了星球的地壳规则结构里?目的是什么?标记这个位置?记录某个事件?”
“信息内容因载体能量近乎耗尽,已无法直接读取。”墨菲回答,“但从‘铭刻’的规模和规则结构残留的‘顽固性’推断,所记录的信息很可能具有很高的‘优先级’或‘警示性’,以至于需要如此费力的、与星球地质长期融合的方式来保存,确保其能在极端漫长的岁月后仍有可能被‘共鸣’或‘解读’。”
“共鸣?”克罗姆捕捉到这个关键词,“诺拉克之前说,他对这片区域有奇怪的感应。现在这里的规则结构又显示可能是一个‘信息铭刻点’……”
几乎同时,临时营地外警戒的陆战队员通讯接入:“报告,诺拉克的情况不太对劲。他说‘地下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了’,要求靠近扫描中心点。”
李维与克罗姆交换了一个眼神。“允许他进入屏障内,靠近主钻探点,但有陆战队员陪同,佩戴全套生理监测和混沌抑制项圈,随时准备强制撤离。”
几分钟后,诺拉克在两名全副武装的陆战队员“陪同”下,走进了分析穹顶。他脸上没有了平日的不耐和暴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痛苦的专注,额头青筋微凸,混沌抑制项圈上的指示灯频繁闪烁着琥珀色。
“……不是风声了。”诺拉克的声音嘶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全息台上那个椭球形“空洞”的位置,仿佛能透过层层岩石和全息投影“看”到它,“是……敲击声。很慢,很重……每一下都像是砸在骨头上。还有……回声……回声里有东西在说话……断断续续的……”
“说话?能听清内容吗?”李维立刻问。
诺拉克努力集中精神,嘴唇无声地翕动着,模仿着某种极其古怪的音节组合:“……不……是语言……更像是……把‘意思’直接……‘钉’进感觉里……警告……‘边界’……‘不要惊醒沉睡的凿子’……‘星光流淌的伤口’……”他的描述支离破碎,充满个人化的混沌感知隐喻。
“边界?沉睡的凿子?星光流淌的伤口?”克罗姆重复着这些破碎的词组。
“这些词组,在‘星痕观测者’零星的已知文化残片中出现过类似意象。”墨菲快速检索着数据库,“‘边界’常指代规则稳定区与不稳定区的交界,或文明活动范围的极限。‘凿子’有时隐喻外来的、具有‘塑造’或‘破坏’力量的存在。‘星光流淌的伤口’……可能指代超新星爆发、黑洞喷流等剧烈天体现象留下的规则疤痕,或者……某种能‘撕裂’常规星空视觉表象的异常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