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影响。虽然目前影响微乎其微,但证实了其与外界规则环境存在耦合。如果未来发生剧烈的规则扰动(例如,大规模的规则武器攻击、超新星爆发对局部规则的冲击、或者……来自“弦外”的某种强辐射),这种耦合可能导致不可预知的后果。
“记录这种关联,建立长期观测模型。”李维指示,“同时,尝试模拟计算,在多大的外部规则冲击下,这种耦合可能导致封存场外部结构出现超出其自修复能力的扰动。我们需要知道它的‘抗压阈值’大概在什么范围。”
“另外,”李维转向墨菲,“关于‘弦外现象’的初步模型,有什么进展?”
墨菲的投影展示出一幅极其抽象的图像,由多维度的数学曲面和概率云构成:“基于现有碎片信息,只能构建一个极度简化的猜想模型。假设‘弦外’是不同于我们宇宙规则体系的‘另一个层面’或‘相邻泡宇宙’。其‘规则解构性辐射’可能是一种其规则体系与我们规则体系接触时,产生的天然‘侵蚀’或‘不兼容’效应。‘初代实验场事故’可能是一次早期、剧烈的接触或泄漏事件,产生了‘净光’这种高浓度副产物。‘摇篮’将其封存,并设立监测站监听‘弦外’动静,可能旨在预警类似的接触或泄漏事件再次发生,或者……监控‘弦外’是否存在有意识的、利用这种效应的行为体。”
“有意识的行为体……‘播种者议会’?”张雨轩猜测。
“无法确定。‘播种者议会’更倾向于在众多宇宙中‘播种’其理念和协议,其手段(如‘园丁’)表现为规则污染和模因寄生,虽然也可能涉及规则修改,但与‘规则解构’这种更具破坏性、更基础的性质似乎有所不同。”墨菲分析,“‘弦外’的威胁,可能更加……非人化,或者目的更加晦涩。”
讨论陷入沉思。敌人可能不止一种,性质和动机也各不相同。微光议会如同在黑暗的森林中点亮了一盏小灯,灯光所及,看到的不是道路,而是更多潜伏在阴影中的、形态各异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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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1星系,“新芽”行星。
克罗姆站在新落成的、覆盖着初级生态穹顶的平原指挥塔上,望着外面虽然依旧荒凉、但已能看到人工改造痕迹的大地。大气处理塔稳定工作,远处,第二座大型循环水处理厂的地基正在浇筑。
他接到了关于“弦外”潜在威胁的简要通报(保密级别调整后),虽然细节不多,但足以让他明白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总工,第三大陆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