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指令,进入了深度静默。”
“它还提到了‘永恒囚笼’理论模型和预设的能量临界点唤醒。”墨菲补充,“这意味着监测站并非完全‘死亡’,它有在能量即将耗尽或检测到特定协议时苏醒的预案。我们之前的‘和谐共鸣’韵律,可能被它归类为‘非标准唤醒尝试’,因此只触发了最低限度的反馈。”
“能定位它信息存储核心的位置吗?或者找到它记录的、关于‘净光协议’和‘弦外回音’的更早期、更详细的日志?”李维问。
“正在尝试通过数据流反向追溯其内部逻辑路径……遇到阻碍。其核心存储器访问权限受休眠协议保护。强行突破风险极高。”墨菲回答,“不过,从已获取的日志片段看,监测站在进入静默前,似乎并未记录到‘净光茧’有剧烈异动或‘弦外’有明显威胁。它的主要担忧是封存场的缓慢衰减和自身能源问题。”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说明至少在万年前,“净光茧”还算稳定。但缓慢衰减仍在继续,万年后又衰减了多少?
就在这时,负责监控外部环境和系统通讯的张雨轩(远程接入)发出了紧急警示:“检测到来自‘编织者’系统方向的、高度定向的规则扫描波束!扫描模式隐蔽,但强度在持续提升,正在对我们所在扇区进行精细梳理!对方可能在尝试定位我们或确认异常!”
“系统监控果然来了!”埃文斯舰长脸色一沉,“是否启动更高强度规则伪装或规避?”
李维迅速权衡。更高强度伪装可能产生更大的规则扰动,反而暴露;规避则可能打断与监测站脆弱的数据连接。
“保持现有伪装功率,维持与监测站的稳定韵律链接和数据流。”李维做出决断,“调整舰体姿态,将引擎和主要辐射源隐蔽在监测站规则褶皱的‘阴影’面之后。监测站本身的规则结构复杂,或许能为我们提供一定的遮蔽。墨菲,加快数据读取,尝试获取任何关于‘弦外’威胁特征或‘摇篮’应对策略的只言片语,然后准备断链。”
“明白。正在尝试抽取关键词关联日志……”墨菲的数据流更加湍急。
外部,那道无形的、冰冷的规则扫描波束如同探照灯般扫过这片星域。它掠过“暗影隼号”和监测站所在的区域时,似乎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迟滞,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但又无法从复杂的背景规则噪声和监测站自身的隐蔽场中准确分辨出来。
扫描波束来回扫视了数次,强度逐渐减弱,但并未完全离开,而是转为一种低强度的持续性“注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