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的文明被错误清除……‘遗产保护派’认为,宇宙的宝贵之处在于其多样性,而非单一性。”
“他们提供了一些坐标,”维拉指向星图上的几个新标记点,“这些是已被‘守夜人’标记为‘待观察’或‘低优先级清理’的文明遗迹,或者……是一些处于自然演化奇点、可能即将爆发技术爆炸的原始智慧种族星球。他们认为,这些目标能够分散‘守夜人’的注意力,更重要的是,如果能证明这些‘非标准’文明能够以无害甚至有益的方式存在,或许能动摇‘静谧低语者’的理论根基。”
雷栋凝视着星图上那些新的标记,大脑飞速运转。这无疑是一步险棋。主动接触这些被标记的世界,意味着可能暴露自身,甚至引火烧身。但这也确实是一个机会,一个将微光议会的生存斗争,与更广泛的、关于文明定义权的宇宙级辩论联系起来的机会。这不再是简单的躲藏,而是积极的策略性布局。
“风险极高。”马尔科姆直言不讳,“我们无法确定这是否是陷阱,也无法保证接触这些目标不会引发我们无法控制的连锁反应。”
“但收益也可能巨大。”维拉争辩道,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信仰的坚定,“如果成功,我们就不再是孤军奋战。我们可以在同盟内部找到更多的同情者,甚至潜在的盟友。这能极大缓解我们面临的政治和军事压力,为火种计划争取更长的发育时间。”
雷栋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李维、张雨轩,最后回到维拉脸上。“谨慎评估每一个目标。选择风险最低、潜在示范效应最高的点进行尝试性接触。绝对避免直接冲突,一切行动以信息收集和建立非对抗性联系为首要目标。维拉,由你全权负责与‘遗产保护派’的联络与目标筛选,马尔科姆协助制定接触行动的安全预案。”
新的指令下达,自由彼岸号如同一个精密的钟表,内部各个齿轮开始围绕新的战略方向转动。李维和张雨轩的团队开始根据维拉提供的坐标,远程分析那些目标星球的规则环境、生态特征和文明状态,试图评估“低语播种”理念在那里应用的可行性。马尔科姆则开始构思一套极度强调隐匿、非接触观察和快速撤离的“幽灵接触”协议。
就在自由彼岸号为这新的战略方向忙碌时,在“规则源头之海”的深处,塔莉亚与林奇的融合意识,也感知到了这股源自网络边缘的、细微却坚定的战略转向。
“……多样性……挑战绝对……”林奇的意识片段冰冷地分析着数据流,“逻辑上,增加系统复杂度,可有效干扰清理程序的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