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性’部分还能坚持多久,也无法预测那个标记是否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适应甚至同化这种‘冻结’状态。”
塔莉亚的心沉了下去。林奇没有被吞噬,但也没有解脱。他被困在了一片意识的永冻层,与那个冰冷的标记一同被封存,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不知尽头的消耗战。
“他最后传递的信息……”塔莉亚回忆着那惊心动魄的瞬间,“关于引导标记去理解‘低语’……”
“我们分析了那段信息,以及你抛给标记的‘数据包’。”李维点头,“理论上是可行的。‘观察者协议’追求绝对的秩序和‘清理’,而‘低语’代表的畸变遗产充满了混乱和诱惑,两者在底层逻辑上可能存在冲突。利用‘初始之弦’作为中立媒介,引导标记的理性分析能力去解析‘低语’的污染本质,确实有可能引发它们的相互消耗,或者让标记察觉到‘低语’背后可能存在的、对协议本身的不稳定因素。”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但这需要极其精妙的控制和引导,更需要林奇意识本身的深度配合与对抗。以我们目前的技术和他现在的状态……几乎不可能实现。强行尝试,很可能导致标记失控,或者加速林奇意识的消散。”
希望似乎近在咫尺,却又被现实的高墙无情阻挡。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塔莉亚感到一阵无力。
“或许……有。”一个略显虚弱,但带着坚定意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只见马尔科姆倚在门框上,他卸下了破损的动力甲,换上了普通的船员服,裸露的手臂和脸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维拉在彻底昏迷前,短暂清醒了几秒钟。”马尔科姆看着塔莉亚,缓缓说道,“她只说了两个词……‘荆棘之心’……和‘规则伤疤共鸣’。”
荆棘之心?规则伤疤共鸣?
塔莉亚和李维都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们检查了维拉随身携带的物品,”马尔科姆继续道,“除了少量生存物资和损坏的个人终端,只有这个。”他抬起手,手中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由某种暗紫色木质和纠缠的能量荆棘构成的、如同心脏般微微搏动的奇异物品。那物品散发着与维拉之前施展“静默之拥”时同源,但更加内敛、更加古老的气息。
“这就是‘荆棘之心’?”李维好奇地靠近观察。
“应该是‘荆棘王庭’传承的圣物,或者某种力量核心。”马尔科姆推测,“至于‘规则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