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刺激!”马尔科姆咂咂嘴,“老子的护盾矩阵得全部重新校准,还得准备几套应急动力方案!”
“常规方法确实举步维艰。”李维赞同道,“我们需要非常规手段。墨菲,你的‘混沌关联算法’和啾啾的那些……‘创意发明’,可能到了派上大用场的时候了。”
自由彼岸号上,墨菲的电子眼瞬间亮了起来,带着“终于轮到俺大显身手”的亢奋:“没问题!交给俺!俺这就把算法升级到‘混沌关联算法pro ax++’版本,专门针对高维因果干扰做优化!再给舰船导航系统打个‘逻辑锚定’补丁,保证就算时空乱了套,咱的核心逻辑也不掉线!俺牛的很嘞!”
啾啾也在她的“创意工坊”里兴奋地翻找起来:“时空橡皮擦得带上!还有我的‘因果律扰动探测器’、‘情绪化能量中和器’(据说能安抚狂暴的规则)……哦对了,还有这个!”她举起一个看起来像彩虹喇叭的玩意儿,“‘快乐谐波扩散器’!说不定能让那些可怕的‘眷族’心情变好,就不打我们了呢!”
众人对啾啾的天真想法有些哭笑不得,但没人否定她那些看似胡闹的发明在关键时刻或许能创造奇迹。
舰队在短暂的准备后,再次启航。这一次,目标明确,前路叵测。
航行伊始,环境的恶化速度就超出了预期。所谓的“凋零带”,并非单纯的规则混乱,更像是一种规则的“死亡”。色彩从空间中褪去,只剩下灰白与暗影,连引擎的光芒都仿佛被吞噬,变得黯淡。传感器传回的数据断断续续,充满了无意义的噪音和逻辑悖论。
“导航系统受到干扰,惯性基准仪出现漂移!”希望号的导航员紧张地报告。
“启动‘逻辑锚定’!”墨菲的声音在网络上响起。一道无形的、基于绝对数学真理的稳定场以自由彼岸号为中心扩散开来,勉强抵御住了因果紊流的侵蚀,为舰队提供了脆弱的方向感。
塔莉亚伫立在舰桥,她的织缕丝线在这片规则死寂之地伸展得异常艰难,仿佛在粘稠的沥青中移动。她不仅要引导航向,更要时刻感知着周围环境中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归亡眷族”的冰冷恶意,以及更深层……那来自终末战场的、仿佛亿万亡魂哀嚎的“历史回响”。这种回响并非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充满了毁灭、绝望与不甘的规则印记,让她的脸色越发苍白。
张雨轩的虚拟形象则一直处于高负荷运转状态,她的核心处理器几乎全部用于实时分析环境数据流,寻找规则乱流中的短暂“间隙”和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