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在宇宙底层规则中的‘清理程序’。其核心逻辑,是基于对‘熵增’和‘规则污染’的极端 tolerance (无法容忍)。任何文明,当其发展轨迹倾向于无限放大物质欲望、内部纷争不断、并对周遭宇宙规则造成不可逆的损害与‘噪音’时,就会被这套协议标记,并在达到某个临界点后,触发‘收割’。”
李维立刻抓住了关键:“也就是说,只要一个文明能控制住自身的‘熵增’和‘规则污染’,就能避免被收割?”
“理论上如此,但实践极为困难。”光耀之民回应,“低等级文明往往受限于物质形态和认知水平,很难在发展到一定规模后,不产生巨大的内部熵增和对环境的规则扰动。贪婪、恐惧、仇恨……这些低维情绪能量本身,在规则层面就是一种强烈的‘污染’。‘园丁’协议采用了一种……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定期清理,重置环境。”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雷栋沉声问道,“比如像你们这样的高等文明进行引导?模型里提到九级文明负有指导责任。”
光耀之民的光影似乎黯淡了一瞬。“这正是问题的核心,也是宇宙目前面临的……‘困境’。”它的意念中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曾经,在遥远的过去,‘指引’是主流。九级文明,那些真正触及宇宙本源意识的‘大守护者’,它们活跃于星海,引导无数文明走向灵性觉醒,减少了许多不必要的痛苦与毁灭。”
“然而,在某个无法追溯具体时间的‘节点’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一种……更加高效、也更加冷酷的‘平衡’理念逐渐占据了上风。认为低等文明的自我毁灭倾向是固有属性,投入大量资源进行引导效率低下,且容易被某些文明利用,反而加速其扭曲。于是,‘园丁’这套自动化清理协议被提升到了更高的优先级,而‘指引’的力量……则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和……‘静默’。”
“静默?”张雨轩捕捉到了这个词,“您的意思是,九级文明……消失了?还是被迫沉默了?”
“并非完全消失。”光耀之民否定了这个猜测,“它们依然存在,存在于灵性阶梯的顶端,存在于宇宙规则的最深处。但它们不再像过去那样,直接、频繁地干预低等文明的发展进程。仿佛……与它们立下了一份新的、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契约’。而我们这些七级、八级的文明,所能做的,就是在协议允许的极狭窄缝隙中,像现在这样,对极少数展现出特殊潜力的‘变量’,提供极其有限的、非直接的帮助。”
它所谓的“变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