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尤其是……发展到一定程度……能够触及并扰动规则的文明……就是……需要被‘修剪’的……‘杂草’……”
……而‘生命织缕’……因其……连接与创造的……本质……是……最高优先级的……清除目标……”
这些信息,与之前在秩序回廊的猜测相互印证,让实验室内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没有善恶观念、仅凭冰冷逻辑运行的宇宙“清道夫”。
“……星裔……他们预见到了收割……”塔莉亚继续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那个古老文明的钦佩,“……但他们认为……抵抗……或者……像其他文明那样……在恐惧中……等待毁灭……都是……无意义的……”
……他们选择了……主动……将自身……升华……融入这片他们打造的……‘记忆之境’……”
……他们……规避了……被‘归档’的命运……但也……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可能……”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道路,充满了智慧与豁达,却也带着一丝无奈的悲凉。他们成为了永恒的记录者与旁观者,而非前行者。
“……他们……希望我……能走出……不同的路……”塔莉亚的目光再次投向舷窗外那片瑰丽的星云,以及下方寂静的水晶大陆,“……一条……既能存活……又不放弃……成长与……可能性的路……”
……他们留下的……不仅是知识……还有……这片星域的……‘权限’……”
……在这里……我们可以……暂时安全……休整……”
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一个安全的避风港,对于伤痕累累、身心俱疲的团队来说,比任何武器和技术都更加珍贵。
接下来的几天,希望号与自由彼岸号终于得以真正停下来,进行一场迟来已久的、深入的休整与修复。
希望号的工程师们开始系统地更换在秩序回廊过载烧毁的部件,修复舰体结构损伤。自由彼岸号则在马尔科姆的咆哮督促下,工程团队几乎是日夜不休地利用希望号提供的备件和从附近小行星带采集到的资源,修复着推进器和武器系统。
星舰的“疗伤”过程充满了金属的碰撞声、焊接的火花和工程师们疲惫却专注的身影。
与此同时,对星裔遗赠的初步梳理也在紧张进行……塔莉亚成为了唯一的信息接口,她需要时间慢慢“消化”那庞大的“信息遗产”……李维、张雨轩和墨菲组成了临时的分析小组,协助她进行分类和解读……这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