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觊觎与危险。
最先出现问题的是第七号掩体(原华北七号地下生态农业实验基地)。他们的地脉单元安装得最为顺利,能源输出也最稳定,甚至略有盈余。掩体领导者决定尝试重启一小片位于掩体上层、靠近一处地质裂缝的废弃蘑菇养殖区,希望能补充日益匮乏的食物来源。
地脉单元产生的微弱能量和特定频率的谐振波,似乎极其适合那种生物地嗪菌种的扩张。菌群沿着地质裂缝悄然蔓延,甚至超出了预设的培养槽范围,渗入了裂缝深处,与某些未知的地下水脉和矿物发生了接触。
几天后,负责检查菌群生长情况的技术员发出了惊恐的报告——菌群出现了异变。它们不再是温和的、散发着柔和的能量荧光的乳白色菌丝体,而是变得色彩斑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同金属锈蚀般的褐红色与紫黑色,生长速度暴增,开始侵蚀培养槽的合金壁,并散发出一种带有微弱神经麻痹效果的孢子雾气。
紧急隔离措施启动,但已经晚了。异变菌群仿佛拥有了某种原始的、狂暴的意识,沿着通风管道和电缆井快速扩散。它们所过之处,金属锈蚀,线路短路,甚至有三名吸入过多孢子的幸存者出现了幻觉和攻击倾向。
“第七号掩体报告!菌群失控!重复,地脉菌群发生未知异变!具有强腐蚀性和生物毒性!请求指示!请求希望号技术支持!”通讯里充满了绝望的嘶吼和背景里诡异的、菌丝摩擦增殖的窸窣声。
希望号上的生物和地矿专家(幸存者中恰好有相关领域人员)与waywalker紧急分析传回的数据碎片,得出了一个令人心惊的推论:这种来自方舟\/源的技术,其核心生物组件对地球环境,特别是战后充满变异辐射和未知化合物的地质环境,可能产生了不可预料的突变反应。它似乎在催化并融合当地的某些恶性变异因子。
“技术本身或许无错,但我们的世界……已经病了。”一位老地质学家看着屏幕上那疯狂蔓延的、色彩诡异的菌斑影像,声音颤抖。
王磊心头沉重。他们引来的,究竟是希望,还是另一种形态的灾难?
祸不单行。
几乎在同一时间,多个依靠地脉单元刚刚稳定下来的掩体,陆续传来了遭遇地面异常生物袭击的报告。
这些报告最初被淹没在日常的艰难求生的通讯中,直到频率和严重性急剧上升,才引起希望号的警觉。
一支从第三号掩体派出的勘探小队,前往五公里外的一处战前仓储中心遗迹寻找备用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