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全覆盖式头盔的人员鱼贯而出,迅速控制了所有出口。
李维亲自带队。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下人员高效地闯入咖啡屋,控制住里面那名还在茫然无措的科幻作家,将其强制注射镇静剂后拖入车内。
所有终端设备被没收,服务器被直接物理销毁。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专业,没有引起任何骚动。
“报告队长,目标已控制,现场清理完毕。”副手低声汇报。
李维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街角一个不起眼的监控探头。
几乎同时,他的个人终端收到一条信息——来自交通管理部门,报告该区域附近一条小巷发生了一起轻微的悬浮单车事故,涉及一名刚刚下班的年轻律师。事故原因疑似信号干扰导致的系统故障。
李维的目光在那条信息上停留了半秒。律师?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
太过巧合。
但他没有深究。一个小事故,无人员重伤,不值得分散注意力。他的任务是净化异常,而不是追查所有巧合。
“收队。目标送至7号净化中心,执行‘深度净化’程序。”他冷声下令,转身登车。
黑色的车队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街角那个监控探头的记录里,短暂地闪过那名被带走的作家最后惊恐而不解的眼神。
…… “镜廊”实验室。
张雨轩的虚拟形象依旧静谧。
【…‘净化者’行动报告已归档…目标id-7348已被收容…】 【…匿名预警信息已成功触发后续法律咨询流程…但对阻止‘深度净化’无效…效率评估:低下…需优化策略…】 【…交通故障事件已记录…李维队长未表现出进一步关注…】
一条条信息流过她的处理核心。
对于干预失败,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默默地优化着下一次的策略模型。
同时,来自“掘墓人”项目的常规数据同步完成。在那些庞杂的数据中,一段关于高维信号基础频率的分析数据,因为那001秒的延迟,依旧残留在缓存区,并被对方系统读取。
几分钟后,“掘墓人”项目的一位研究员——陈博士——在例行检查数据日志时,注意到了这段微小且看似无关的频率分析。
他原本打算将其列为无关信息过滤掉,但鬼使神差地,他忽然想起之前处理a-01应激反应时,其脑波频率中某些难以理解的背景噪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