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进那个‘平衡熔炉’了…”
陈岩顺着他的指向看去。靠近反应堆散热口通道的方向,一个之前未曾注意的、布满奇特冰蓝与赤金交织能量纹路的金属平台,此刻被一层厚重的、不断旋转的灰白色能量力场所笼罩。力场隔绝了内外,只能隐约看到豆哥盘膝坐在平台中央的身影轮廓。他低着头,双手放在膝上,姿势僵硬,如同凝固的雕塑。胸口的“守望者之证”符文依旧在缓缓旋转,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但光芒似乎被那灰白色的力场所束缚、压制。
把自己关起来?是力量失控?还是…在消化赫尔墨斯留下的冲击?
“他…他刚才…” 栓子回想起豆哥静止方舟、抹除暗影低语、唤醒医疗设备的一幕,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像…像换了个人…好可怕…”
陈岩的心沉甸甸的。豆哥身上发生的变化,已经超出了理解范畴。守望者之证、瞬间静默、抹除污染…还有赫尔墨斯最后传递的绝望信息…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深不见底的谜团。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其他人怎么样?” 陈岩强迫自己冷静。
“石头昏着…扳手哥刚醒了一下,又昏过去了…伤太重…” 栓子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镇定,“老骨头…没动静…”
陈岩看向墙角那堆破烂,老骨头的复眼依旧黯淡。赫尔墨斯影像带来的冲击,似乎对这个古老的机械造物造成了更深的伤害。
“船…暂时安全了?” 陈岩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警报没了…震动也没了…” 栓子点点头,但脸上没有丝毫放松,“可是…感觉…更吓人了…” 他不安地看向四周破败、死寂的通道深处,“…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陈岩也有同样的感觉。那驱散了暗影低语的“静默”虽然带来了短暂的平静,却更像是在风暴眼中心,一种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死寂。赫尔墨斯最后影像中的“归墟之喉”和那只冰冷的巨眼带来的恐惧,如同附骨之蛆,深深烙印在意识深处。
“找找看,还有没有能用的东西…武器,药品,什么都行。” 陈岩咬着牙,忍着剧痛从修复池中爬出。粘稠的银蓝液体从身上滑落,留下冰冷的触感。他必须行动起来,等待是最大的奢侈。
栓子连忙点头,开始踉跄着在散落的杂物中翻找。
就在陈岩挣扎着站直身体,试图走向老骨头查看情况的瞬间——
呜——呜——呜——!!!
凄厉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再次撕裂死寂!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