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似的糊在豆哥最严重的伤口上,又拿出一支强效兴奋剂,颤抖着扎进豆哥的颈部动脉。
陈岩闻声,艰难地看了一眼怀中气息越来越微弱的王铁柱,眼中闪过一丝巨大的痛苦和挣扎。他猛地一咬牙,小心翼翼地将王铁柱挪到相对安全(只是相对)的一处金属墙根下,用几块扭曲的金属板勉强遮挡住坠落的碎片。做完这一切,他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踉跄着冲向明轩和豆哥的位置。
每一步都牵动着左肩崩裂的伤口和冻伤的右臂,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体内搅动,但他强迫自己忽略。
“怎么样?” 陈岩的声音带着血腥气。
“重伤!必须立刻手术!但这里…” 明轩看着豆哥肋下那狰狞的伤口和不断涌出的鲜血,眼中是深深的无力。没有设备,没有无菌环境,甚至连基本的生命维持都没有!她只能徒劳地按压止血,看着豆哥的生命力随着鲜血一点点流逝。
“嗬…” 强效兴奋剂似乎起了一点作用,豆哥的眼皮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如同破风箱般的呻吟。他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那双平时总是充满狡黠和活力的圆眼睛,此刻黯淡无光,瞳孔都有些涣散。
“明…明轩…妹…子…” 豆哥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嘴角却艰难地扯出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哥…哥这次…帅不…帅…”
“帅!帅得很!别说话!省点力气!” 明轩的声音带着哽咽,手上的动作更快更稳,试图堵住那致命的伤口。
“晶…石头…飞…飞了?” 豆哥涣散的目光似乎想转动,最终无力地停留在燃烧的穹顶。
“飞了!它自己飞回主岛了!我们有救了!豆哥你撑住!我们马上带你回去!” 陈岩蹲下身,用自己相对完好的左手按住豆哥另一处流血的伤口,急切地说道。
“飞…飞了?呵…呵…省…省事了…” 豆哥微弱地笑了笑,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带着血沫的污物,“包…哥的包…”
“包炸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你的破烂!” 明轩又急又气。
“不…不是破烂…” 豆哥的声音更微弱了,眼神开始飘忽,“…最里面…夹层…哥…哥藏的…老婆本…给…给你…”
明轩的动作猛地一滞,眼圈瞬间红了。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头顶炸开!一块巨大的、燃烧着烈焰的穹顶结构终于支撑不住,如同天罚之剑,朝着三人所在的位置狠狠砸落下来!炽热的气浪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