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耗尽?这绝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安全避风港!
“逻辑污染……”首席科学家,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面色凝重地咀嚼着这个词,“星语者的手段……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清除。它们能污染系统逻辑,扭曲智能核心,让防御设施甚至自动机械倒戈相向……‘守望者’前哨……恐怕内部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混乱和叛变。”
一股寒意爬上杨振坤的脊背。他们千辛万苦找到的希望之地,很可能是一个布满陷阱的死亡沼泽。以昆仑山号现在的状态,别说支援别人,自身都难保。贸然靠近,无异于自投罗网。
“舰长,我们还去吗?”副官的声音带着犹豫。
杨振坤沉默着,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显示着稳定暗红光晕的监控画面。摇篮空间内,生命信号稳定而充满活力地跳动着。他又看向主屏幕角落里,那份由星骸之神痛苦意念传递而来的、复杂到令人眩晕的拓扑模型——那份关于如何拯救他意识星火的“钥匙”。
去,风险巨大。不去,他们最终也会在星语者的追杀或自身的衰竭中毁灭。
“去。”杨振坤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但不是去送死。我们靠近,但保持安全距离。通讯组,尝试用最高级别的、预设的‘界碑计划’加密协议,向‘守望者’发送信息,表明身份,要求……共享他们的外部防御网络状态和污染区域详细数据。告诉他们,我们携带……‘希望种子’,但需要他们的接应和掩护。”
他顿了顿,补充道:“同时,技术团队,集中所有剩余算力,优先解析那份拓扑模型!我们需要知道……救他的钥匙,到底该怎么用!”
命令下达。昆仑山号继续朝着界碑坐标,如同重伤的旅者,在绝望与希望交织的钢丝上,艰难前行。
……
时间在缓慢的航行和紧张的等待中流逝。摇篮空间内的生命信号越来越强,胚胎形态在暗红光晕中逐渐凝聚,隐约能看出一个蜷缩的、被柔和光芒包裹的轮廓。那份拓扑模型的解析工作则进展缓慢,其复杂程度远超人类现有数学框架,如同让原始人解读量子物理。
终于,在距离界碑坐标还有不到三光分时,通讯官收到了回应!
“[昆仑山号]…身份…初步…确认…加密协议…验证通过…”断断续续的信号传来,背景噪音极大,还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如同电子刮擦般的杂音,仿佛信号源本身就不稳定。“[守望者]…欢迎…但…警告…外部…防御网络…已…全面…沦陷…逻辑…污染…核心…侵蚀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