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之灾的时刻,它们……可以被‘唤醒’,可以释放出千万工匠的意志与力量,成为守护这个世界的最后希望。”
“要唤醒它们,并非易事,需要一把‘钥匙’,需要两个不可或缺的条件。”锻炉的目光(如果那可以称之为目光的话)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叶辰掌心那颗已经黯淡无光的悲悯源玉上,意念中带着一丝笃定,“第一个条件,是需要一份足以承载千万工匠意志的‘容器’,而你掌心的悲悯源玉,蕴含着包容与共情之力,恰好能够成为这份容器,承载起那些复杂而炽烈的意志。”
“第二个条件,是需要一位愿意以自身为‘熔炉’,将这些分散的工匠意志,熔炼成最终力量的‘执锤者’。
这位执锤者,需要有足够强大的灵魂,足够坚韧的意志,能够承受千万道意志的冲击与洗礼,能够将那些分散的力量,凝聚成一股可以对抗外敌的强大力量。”
“那会是什么后果?”灵汐敏感地察觉到了锻炉语气中的凝重,她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强撑着身体,声音虚弱却急切地问道,“成为执锤者,会付出什么代价?”
锻炉的意念微微一顿,那股复杂的情绪再次浮现,这一次,更多的是沉重与悲悯,仿佛早已见证过无数这样的抉择:“后果……极其沉重。
执锤者的肉身和灵魂,都将承受千万道工匠意志的疯狂冲击,那些意志中,有骄傲,有不甘,有遗憾,有愤怒,每一道意志都如同一把锋利的锤子,不断地敲打、淬炼着执锤者的灵魂。”
“如果撑不住,如果灵魂不够坚韧,就会被那些烙印中残留的‘执念’反噬,灵魂会被撕裂,意识会被吞噬,最终永远困在‘万锤归宗壁’中,成为新的烙印,永远沉睡,再也无法醒来。”
“但如果撑住了,如果能够成功容纳并炼化那些意志,他将短暂拥有‘万锤之力’,那是千万工匠意志与力量的凝聚,足以与锻钢者正面抗衡,甚至有机会击退‘静寂之种’的围剿,为钢魂世界争取一线生机。
只是这份力量,是暂时的,一旦战斗结束,执锤者也会因为灵魂与肉身的过度消耗,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甚至可能修为尽失,再也无法修炼。”
锻炉的话音刚落,殿内再次陷入了沉寂,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沉重。
成为执锤者,无疑是一场豪赌,赌的是自己的灵魂与生命,赢了,能守护大家,守护钢魂世界;输了,就会永远被困在万锤归宗壁中,万劫不复。
没有人说话,每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