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如果能掌握这种韵律,或许就能预测甚至避免文明的灾难性崩溃。
在那些记忆碎片中,叶辰看到了奎里斯在研究中的专注与热忱:他在观测星象时眼中闪烁的光芒,他在计算周期时的认真神情,他与同行激烈而友好的辩论,他向年轻学生讲解“文明如同音乐,有起承转合”时的耐心与激情。
然而转折点出现了。
在一次深入墟语界最古老遗迹的探险中,奎里斯发现了一批记载着“纪元暮气”的远古石板。
那些石板上的文字并非用普通方式书写,而是直接烙印着某种“概念”,接触者可以直接在意识中理解其含义,但也会直接承受其中蕴含的“意境”冲击。
最初的石板记载还相对客观,描述了某些世界在特定周期会出现的“暮气现象”——一种导致万物逐渐失去活力、最终归于沉寂的自然过程。
但越往后的石板,记载的内容越发扭曲,开始出现“暮气是宇宙的自我净化”、“终结是最高秩序”、“静寂是万物的归宿”等观点。
奎里斯最初保持着学者的谨慎,试图辩证地看待这些信息。
但随着研究的深入,他开始频繁地做梦,梦中总有一个温柔而低沉的声音对他低语,向他展示一个“永恒宁静”的宇宙图景——没有纷争,没有痛苦,没有失去,一切都在完美的静寂中获得永恒的安宁。
那声音是如此具有说服力,展示的景象是如此“美好”,以至于奎里斯渐渐开始怀疑自己原本的价值观。
尤其是在墟语界灵念文明内部开始出现矛盾,不同思想流派产生激烈冲突,甚至爆发了小规模的灵念战争后,奎里斯对“变化”与“生命”的失望日益加深。
“看看这个充满痛苦与纷争的世界,”那个声音在梦中低语,“变化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
而在我展示给你的图景中,一切都将获得平静,永远的平静。”
渐渐地,奎里斯开始相信,“静寂之种”——他给那个声音的来源起的名字——才是真正的智慧,才是宇宙的真理。
他开始主动寻找更多被暮气影响的世界,观察那些世界的“安宁”,并将这种观察扭曲成一种“美学”。
他记录下文明终结时的“壮丽”,将其视为一种“艺术的完成”。
最终,在一次危险仪式中,奎里斯主动将自己的灵念与一股强烈的“纪元暮气”融合,彻底完成了转变。
当他从仪式中走出时,眼中已不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