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光线,如同耗尽最后力气的飞蛾,在距离目标仅三尺之遥的地方,彻底扭曲、崩解,化为一片无害的、迅速被暮气吞没的光尘。
而挽歌者身前的暗灰色“终结之壁”,只是如同被石子投入的古井水面,荡漾开一圈圈深邃的、暗红色的涟漪。
涟漪扩散,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仿佛变得更加“陈旧”和“脆弱”,似乎随时会像老化的纸张般碎裂。
墙壁本身,毫发无损,甚至连最细微的划痕都未曾留下。
碰撞的余波化作无声的震荡席卷开来,叶辰闷哼一声,身形微晃,指尖凝聚的“原点”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反噬之力让他气血翻腾,铭文光芒也为之明灭不定。
他身后的万色太极图旋转速度猛地一滞,变得更加晦暗。
“没用的。”挽歌者摇头,动作缓慢而肯定,带着一种宣判真理般的漠然。
他的声音透过震荡的余波传来,清晰而冰冷,如同寒冰擦刮着叶辰的耳膜。
“在这片被‘纪元暮气’浸透了的世界,在这‘葬礼’的仪式场内,我的‘终结之壁’近乎绝对。
任何指向‘生’与‘变’的攻击,都会被大幅削弱。
除非……”
他浑浊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叶辰的身体,看到了他体内奔流的铭文之力,看到了他灵魂中燃烧的不屈火焰,但那目光中没有任何赞赏,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性评估。
“…你能调动超越这个世界‘暮气总量’的‘生机’。”
超越这个世界暮气总量的生机?
叶辰的心,如同坠入了万载玄冰之中,瞬间沉到了底。
彻骨的寒意并非来自外部,而是源于这个令人绝望的现实判断。
墟语界,一个不知沉寂了多少万年的死亡世界。
它经历过的纪元葬礼或许不止一次,积累的“暮气”——那象征着终结、寂灭、腐朽的概念与力量——早已浩瀚如渊,深不可测。
它们沉淀在每一寸土壤,弥漫在每一缕空气,固化在每一道法则之中,构成了这个世界最根本的“底色”。
要调动超越其总量的“生机”,那意味着需要瞬间注入足以让无数个死寂世界同时复苏的、磅礴到无法想象的生命洪流。
这怎么可能?即便是全盛时期的纪元心核,或许也仅能勉强抗衡这积累万古的暮气侵蚀,更何况如今心核自身也被束缚、压榨、奄奄一息。
他叶辰,纵有奇遇,身负多种至高铭文,也绝无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