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我自岿然不动”的定力。
他怀中的暗红心脏宝石,透过衣物,散发出忽明忽暗的光芒,仿佛一颗在压抑中顽强跳动的心脏。
挽歌者的吟唱一直未曾停歇。
那古老、沙哑、充满不祥韵律的咒文,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空间的“法则层面”。
叶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无形规则正在被缓慢地修改、涂抹、覆盖。
属于“生命”、“活力”、“希望”的概念正在被压制、排斥;而“衰亡”、“终结”、“沉寂”的概念则在加强、弥漫。
最直接的感受,来自怀中的宝石。
它变得异常“活跃”,但这种活跃充满矛盾。
一方面,它对挽歌者眉心那点暗金碎片(“怜悯之种”的另一部分)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与吸引,那是一种同源相吸的本能,仿佛离散的骨血渴望重聚。
叶辰能感到宝石在微微发烫,想要脱离他的怀抱,飞向挽歌者。
另一方面,宝石又对挽歌者身上那纯粹的“暮气”与“邪恶”产生了本能的、剧烈的排斥。
悲悯的核心是“对生命的理解与同情”,与纯粹导向“终结”的暮气天生相克。
这种排斥让宝石同时散发出刺骨的寒意,激烈地震颤着,试图远离那股令它“厌恶”的气息。
一热一冷,一吸一斥,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道在宝石内部激烈冲突,并通过某种神秘联系传递到叶辰身上。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被放入了一个不断冷热交替的熔炉,气血翻腾,内脏传来阵阵绞痛,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他脸上依旧平静,只是眼神更加锐利,如同打磨过的黑曜石。
“你的身上,有‘平衡’的味道……还有一丝……令人厌恶的‘源初’气息。”
挽歌者的声音直接在叶辰的意识深处响起,沙哑、干涩,如同两片砂纸在摩擦。
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古老的疲惫,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对“新生事物”的漠然与轻蔑。
“但没用的。”挽歌者继续“说”,他浑浊的眼睛似乎穿透了叶辰的血肉,直视他怀中的宝石,也直视他体内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纪元暮气’面前,一切‘生’的力量都会被压制。
你的平衡,终将倒向‘寂灭’;你的源初权限,在这里也黯淡无光。”
他缓缓抬起枯槁的左手,五指做出一个“攫取”的姿势。
暮气手杖顶端的暗金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