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脆弱的意识,“那是什么?谁把你钉在这里的?”
光雾沉默了很长时间。
就在众人以为它已经耗尽力量时,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微弱,却带着一种决绝的、仿佛要说出最后遗言般的力度:
“……葬纪之峰……的‘守墓人’……不……是‘盗墓贼’……他们……窃取了纪元交替时的……‘间隙权力’……自封为……暮气的牧羊人……他们……抽取世界的‘纪元遗韵’……那些文明死去时……最后的叹息……最深的眷恋……最痛的遗憾……编织成‘葬曲’……葬曲……会钉住像我们这样……还未彻底消散的‘墟语’……作为……‘燃料’和……‘坐标’……”
每说一句,光雾就剧烈波动一次,仿佛回忆本身是一种酷刑。
那些被钉住的、无法安息的灵念,在葬曲的作用下被迫保持“存在”,却又被持续抽取最后的灵光。
燃料——为某种更大的仪式供能;坐标——标记这个世界的位置,让暮气更精准地侵蚀?
“他们在……准备一场……更大的‘葬礼’……”光雾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众人必须全神贯注才能捕捉到那些断断续续的意念,“目标……不止是这个世界……我……在彻底破碎前……瞥见过……他们的‘图谱’……像蛛网……连接着……许多许多……黯淡的光点……每一个……都是一个……被暮气浸染的世界……他们在等待……某个‘时刻’……那时……所有葬曲……一起鸣响……所有被钉住的‘墟语’……同时燃烧……那火焰……会烧穿……纪元之间的……障壁……让暮气……涌向……更深处……”
更大的葬礼?目标不止这个世界?
众人心头一凛。
这听起来,像是在策划一场波及更广的、针对“纪元”本身的阴谋!如果每个世界死去时的“遗韵”都能被抽取、编织成葬曲,如果这些葬曲能在某个共振点同时鸣响,那产生的力量将无法估量——不是创造的力量,而是彻底的、终结一切的力量。
烧穿纪元障壁?让暮气涌向更深处?那“更深处”是什么?是其他尚未被侵蚀的世界?还是……纪元结构本身?
“我们能做什么?”叶辰沉声问道,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光雾齐平,尽管那里并没有眼睛,“怎么样才能……让你解脱?或者,破坏他们的计划?”
光雾沉默了更长时间。
这一次的沉默几乎让人绝望,因为它本就微弱的辉光几乎完全熄灭,只剩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