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结局会不一样。
我太专注于‘保存’,而忘记了‘进化’;太执着于‘不失去’,而不敢拥抱‘变化’。
我只想着如何让织星文明活下来,却没有想过,文明像生命一样,有时需要经历彻底的分散,才能获得全新的聚合形态。”
但她随即摇了摇头,表情严肃起来:“但是,叶辰,这个方案对编织者的要求极高。
你需要在每一条命运线中铭刻那个‘回归的呼唤’,这需要超越常理的信念力量。
当年我为三千七百万族人编织基础命运线就几乎魂飞魄散,而你还要在每一根线中加入如此复杂的深层结构……以你现在的灵魂强度,恐怕在完成百分之一前就会彻底消散。
你确定你能做到?”
叶辰迎着她的目光,坦然承认:“我做不到。”
艾莉娅愣住了。
然后她看到叶辰嘴角浮现出一丝奇异的微笑。
“我做不到一个人完成所有工作。”他说,“但我可以做到另一件事——将‘编织的方法’教给所有族人。
不是简单地给予他们命运线,而是赋予他们‘编织自己命运线’的能力。”
新的画面展开。
这一次,叶辰没有站在祭坛中央独自编织,而是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上,周围是层层叠叠的洛辰族人。
他开始讲授最基础的编织原理,用最简明的语言、最直观的演示。
同时,他启动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系统:那是他花费数年时间准备的“编织教育网络”,通过心灵感应直接传递知识。
“命运线由我提供框架,”叶辰解释,“但具体的图案、色彩、走向,由他们自己决定。
我给每个人一个‘空白模板’,里面包含了穿越维度所需的保护结构、基础生存知识、以及那个‘信念坐标’。
但模板上百分之七十的区域是空白的,需要每个个体用自己的记忆、情感、梦想去填充。”
画面中,洛辰族人开始尝试自己编织。
一开始手法生疏,错误百出,但叶辰和他的助手们(那些已经掌握编织术的同胞)穿梭在人群中,耐心指导。
老人将自己的智慧编入命运线,年轻人编入对未来的憧憬,孩子编入天真的幻想,艺术家编入美的感知,科学家编入对真理的追求。
“这样,分散网就不再是我的‘作品’,”叶辰说,“而是整个文明的‘共同创作’。
每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