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残响,魁梧如山,身披残破却依旧气势磅礴的重甲,双手握着一柄门板般的无锋巨剑。
他发出无声的怒吼,迈开大步,发起了最纯粹的冲锋。
巨剑挥舞,没有炫目的剑芒,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与斩断一切的意志。
剑锋所过之处,那些坚韧无比、纠缠因果的暗金色丝线,如同被热刀切过的油脂,成片成片地断裂、消散。
他如同一台人形破城锤,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丝海中碾出了一条空白地带,直指那些试图迂回包抄的因果刺客集群。
第三位残响,身着朴素的学者长袍,手中展开一卷似皮非皮、似帛非帛的古老卷轴。
卷轴上无字,只有流动的光影。
学者残响的“目光”投向那些被织命之网定义的“清除单位”,尤其是几个明显是“定义扭曲者”形态的怪异存在。
他手指轻轻划过卷轴。
“存在,解构。”无声的知识洪流奔涌而出。
那几个定义扭曲者身上固化的、违反常理的扭曲规则,开始如同被拆解的积木,一层层剥离、显露出内部极不稳定的矛盾核心。
它们的形态开始崩溃、逻辑陷入混乱,甚至反过来干扰身边的同类。
这是以无上知识为刃,直接攻击存在的基础!
第四位残响,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依稀可见祭司的服饰。
他(或她)双手虚捧,做吟唱状。
没有声音,但一股清澈、圣洁、充满抚慰与净化力量的“歌”的意念,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这“圣歌”所过之处,并非造成物理伤害,而是作用于意识与逻辑底层。
那些冰冷无情、只知执行杀戮指令的清除单位,它们那严密的攻击逻辑中,竟然被强行注入了一丝“迟疑”,一丝“茫然”,甚至一丝微弱的“悲伤”或“眷恋”的情感碎片。
尽管这些碎片转瞬即逝,却足以让它们精密的配合出现瞬间的漏洞,攻击欲望与效率骤降。
另外三道残响,一道化作流光,加固在叶辰的重置领域边缘,延缓织命之网的反扑;一道散作无数银色光点,没入虎娃和冷轩的体内,暂时驱散了他们身上的因果枷锁和负面状态,让他们的力量得以喘息和凝聚;最后一道,则盘旋在众人头顶,洒下点点银辉,提升着所有人的精神抗性与意志凝聚力。
七道残响,如同七把风格迥异却同样锋利的尖刀,以牺牲自己最后存在痕迹为代价,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