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能量。
周围的环境诡异而壮丽。
粗大的丝线上,不时会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那是被编织进织命之网的命运片段。
叶辰瞥见一根丝线上闪过一个世界的诞生:星云旋转,行星凝聚,生命初萌。
下一秒,旁边另一根丝线上却映出同一个世界的毁灭:大陆崩裂,海洋蒸发,文明化为灰烬。
诞生与毁灭的丝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诡异的莫比乌斯环。
“这就是织命之网的‘逻辑’。”凛音低声道,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它将所有可能性强行编织成既定的轨迹。
诞生必然导向毁灭,相遇必然导向分离,希望必然导向绝望……这是扭曲的‘平衡’。”
灵汐看着那些闪过的画面,眼中满是悲悯。
她看到一根纤细的丝线上,一个小女孩在废墟中寻找亲人;另一根与之交缠的粗丝线上,同一片废墟在十年后开满鲜花。
但这两条时间线被强行缝合,于是女孩的寻找永远没有结果,鲜花的盛开永远带着血腥味。
“我们能改变吗?”灵汐轻声问,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所有人。
“我们正在改变。”叶辰的回答从前方传来。
他没有回头,但声音中有着不容动摇的决心,“每切断一根错误的丝线,每救下一个不该逝去的生命,都是在改写这张网的逻辑。
无论它多么庞大,只要还有人在反抗,它的‘绝对正确’就有了裂痕。”
六分钟后,他们抵达了凛音所说的“缝隙”。
这是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大约有百丈见方。
四周被粗大的暗金丝线包围,但中央只有一些零散的、细如蛛丝的线漂浮。
在这里,织命之网的规则辐射强度降低了约60%,虽然仍能感受到那股无处不在的秩序压力,但至少可以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
雪瑶和月华立刻开始修复结界。
两人盘膝坐下,双手相抵,月华光芒在她们之间流转成一个完美的圆环。
结界的破损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苍和影则分别警戒两个方向。
苍的金红色光芒收敛到体表,化作一层薄薄的护甲;影则完全融入了结界边缘的阴影中,只有偶尔闪过的寒光表明他的存在。
凛音抓紧时间进行数据更新。
她闭上眼睛,肩头的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