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留在这里。”塞拉斯握紧胸前的吊坠,“我是大祭司,是网络最后的守门人。
只要我还连接着网络核心,那些被污染的能量就无法完全控制所有节点。
我能……拖延时间。”
莱娜哭了,但她知道大祭司的决定不容反驳。
她深深地鞠躬,转身跑开。
塞拉斯重新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晶石网络深处。
在那里,他看到了那片正在蔓延的黑暗——它不是单纯的毁灭,而是一种精密的、有意识的“重构”。
它要将晶辉文明的一切转化为另一种存在,纳入某个庞大的、超越他理解范畴的体系之中。
织命之网。
这个名字突然出现在他的意识中,仿佛那黑暗本身在向他宣告。
他抵抗着。
用毕生所学的所有晶石秘法,用文明传承数千年的知识,用他对这片土地、这些人民最深沉的爱。
他引导尚未被污染的节点能量,构筑临时的屏障;他唤醒沉睡在古老晶石中的先祖印记,让它们发出警示的光芒;他甚至尝试与那黑暗对话,祈求至少放过无辜的平民。
但黑暗没有回应。
它只是继续蔓延,无情而高效。
又过了不知多久——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天——塞拉斯感觉到网络连接正在一根根断裂。
不是被切断,而是那些节点一个个“死亡”,转化为黑暗的一部分。
每失去一个节点,他的意识就沉重一分,如同背负着又一块巨石。
殿堂开始震动。
远处传来爆炸声、尖叫声,还有晶石傀儡那种特有的、机械而规律的脚步声。
它们正在靠近。
塞拉斯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做了一件毫无意义却必须做的事:他将文明最辉煌时刻的记忆——节日的欢歌、学者的辩论、孩童的笑声、晶石花开满山谷的景象——压缩成一段信息流,注入胸前那颗最纯净的始祖晶石中。
也许,在遥远的未来,会有谁发现它,知道曾经有一个文明如此灿烂地存在过。
然后,他听到了殿堂大门被撕裂的声音。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扭曲变形的晶石傀儡,它们眼中原本柔和的白光变成了诡异的暗红。
在它们身后,殿堂的墙壁上蔓延着黑色的、脉动着的纹路,如同活物的血管。
塞拉斯没有起身,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