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停顿或紊乱,仿佛刚才那一击不过是拂过它的一缕微风。
那圈灰白波纹,依旧随着它的动作,稳定地向外扩散。
“物理攻击无效!”虎娃收回叉斧,斧身上燃烧的烈焰都黯淡了几分,不是力量耗尽,而是被那绝望气息近距离侵染后的暂时萎靡。
他咬牙,铜铃般的眼中满是不甘与骇然,“这些东西根本不是实体!就像打空气一样!”
“它们是历史片段的投射,是‘已经发生的悲剧’在当下时空坐标的强制性回响。”凛音的声音快速而清晰,她的双眸中闪烁着冰蓝色的分析光芒,试图解析眼前非常规存在的构成原理,“它们没有实体,因为构成它们的‘物质’是那个文明集体死亡瞬间的‘情感结晶’与‘信息残渣’,经由织命之网加工固化。
要击溃它们,常规的能量和物理手段几乎不可能。
必须从更根源的层面入手——要么找到它们与历史源头(即第二次吞渊时期那个被毁灭的文明)之间的‘因果线’,将其斩断,使这投射失去锚点;要么,动用同等或更高层次的‘概念性’力量,用相反或相克的概念,如‘希望’、‘生命’、‘抗争’的强烈意蕴,去对冲、覆盖、消解掉它们所承载的‘绝望’意蕴。”
叶辰沉默地听着,掌心紧握的钥石碎片传来一阵阵灼热,仿佛在与这片悲叹之地产生共鸣。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那无尽绝望气息而产生的沉闷与悸动,踏前一步,站在了结界边缘。
他试图调动体内那源自太初的、带有“定义”与“修正”性质的权柄之力。
双眸深处泛起混沌之色,他凝视着眼前那些循环往复的傀儡,沉声开口,声音试图引动规则的回应:“此域回响,当……”
他想尝试“定义”这些回响为“虚无”,或“命令”它们“消散”。
然而,话语刚起头,异变突生。
荒原的深处,那灰白色雾气最浓郁、仿佛连接着世界尽头的地方,传来了一声叹息。
“唉————”
这声叹息悠长、苍凉、沉重到了极点。
它不像声音,更像是一段凝固的时光、一份压缩的悲苦,直接在所有生灵的心湖中漾开。
它跨越了无法计量的漫长岁月,带着目睹一切繁华归于死寂的疲惫,带着承载亿万年孤寂守望的悲凉,清晰地在每一寸空气中震颤。
叹息声掠过的刹那,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正在动作的“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