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时间点、任何一个世界中诞生、活动过。
你们的存在本身,将成为从未发生的‘虚无’,连‘被遗忘’都谈不上,因为根本无物可忘。”
归源的话语,为这场本就艰巨无比的对抗,蒙上了一层终极的、关乎存在根本的阴影。
织命之网的反扑,不再是力量的比拼,而是上升到对“存在意义”本身的直接攻击。
离开源初之庭的通道在身后彻底闭合,那扇由流动法则丝线编织而成的门扉,如同融化在虚空中的水纹般消散无形。
众人重新踏上了那片由法则残光构成的虚空路径,脚下是蜿蜒延伸的微光小径,两侧是无垠的、涌动着黯淡星辉的深渊。
周围的景象与来时已有所不同。
空气中残留着源初之庭内那种无处不在的法则丝线痕迹,如同退潮后沙滩上留下的水纹,但更显稀薄、破碎。
空间中弥漫着的威压依然令人心悸,却不再是那种笼罩一切的原始法则之力,而是转为一种更为复杂、交错的余韵——这是万法源头外围区域特有的法则回响,各种相互冲突又相互依存的规则碎片在此地飘荡,形成了一片危险而又瑰丽的过渡地带。
叶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他的双眼之中,熔金色的光芒缓缓流转,那枚刚刚获得的“源初刻印”在他的眉心深处隐隐发烫,赋予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感知能力。
他看见的不再仅仅是物质世界的景象,还有那些漂浮在虚空中的法则脉络——有的如断裂的琴弦般垂落,有的如漩涡般旋转,有的则如冻结的冰晶般悬浮静止。
“我们先回山谷。”叶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掌心的钥石碎片微微震动,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脉动,如同心脏的跳动。
它似乎在感应着归途的方向,与远方的某种存在产生着微弱的共鸣。
“雪瑶和虎娃此世身守着平衡之种,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他的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但细听之下,还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
获得源初刻印的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责任重压——那不是外界强加的负担,而是从灵魂深处觉醒的、与宇宙法则相连的天然使命。
灵汐轻轻点头。
她眉心的荆棘王冠已完全隐入皮肤之下,但若仔细观察,仍能在她白皙的额间看到暗银色的纹路在皮肤下隐约流转,如同活物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