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熄灭。
这些自诩为“观测者”的存在,他们维护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秩序?叶辰的思绪在愤怒中疯狂运转。
一种容不下任何“可能性”,容不下任何“变数”,将万物生灵、乃至宇宙法则都禁锢在一条既定的、不容丝毫偏离的轨迹中的……死寂秩序吗?生命之所以为生命,宇宙之所以多姿,不正是源于那无穷的变数、偶然的闪光、不受控的生长与抗争吗?如果一切都被预设好,都被固定在“基线”上,那和一幅早已完成的、冰冷的画卷有何区别?和坟墓有何区别?
这种秩序,与哀歌之主追求的终极毁灭,与渊寂行者信奉的万物终末,在本质上,又有何区别?哀歌之主是要用悲伤和虚无抹去一切,归于空无;渊寂行者是要带来注定的终结,归于寂灭;而这些观测者,是要用绝对的规则抹去一切“异常”,归于一种永恒的、不变的、没有生机的“正常”。
三者路径或许不同,但指向的终点,似乎都是生机与变化的彻底冻结——一种物理上或规则上的“死亡”。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在这濒临彻底绝望的时刻,反而以一种超乎寻常的清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哀歌之主的毁灭核心在苍白光束的持续照射下,那原本狂暴沸腾、足以吞噬星辰的黑暗能量,此刻竟像接触到了某种天敌,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
那不是能量碰撞的声音,更像是两种根本性规则在相互冲突、相互覆盖时,现实结构本身不堪重负的哀鸣。
庞大的黑暗能量结构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仿佛其存在的根基正在被动摇。
哀歌之主的咆哮声中,愤怒依旧,但似乎也多了一丝……惊疑?它那纯粹毁灭的意志,似乎也无法理解这种试图将它“规范化”、“无害化”的力量。
渊寂行者的身躯上,裂纹在扩大。
它们沉默地试图继续前进,完成终结的使命,但脚步越来越沉重,动作越来越慢,仿佛陷入了看不见的凝固胶体。
它们带来的“终末”,似乎也被判定为一种需要被修正的“错误时间线”。
源初律影的光芒在剧烈闪烁,它那混沌的、包容一切可能性的本质,与“净化”光束试图赋予它的单一、确定的形态之间,在进行着无声而激烈的拉锯。
它的痛苦如同涟漪般扩散,影响着本已岌岌可危的平衡场域。
荆棘王冠的光芒已经收缩到仅仅能覆盖云瑶和最近几名烈山族战士的范围,而且明暗不定,仿佛风中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