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最近处叶辰等人的狭小空间——如同暴风雨中的舢板,剧烈地震荡、扭曲。
领域的边界处,光与暗疯狂地撕扯、拉锯,不断有细密的、如同玻璃碎裂般的纹路出现,又在那脉动的平衡之种努力下缓慢修复。
但从整体看,修复的速度已渐渐赶不上破坏的速度,领域的范围正在被一丝一毫地压缩、侵蚀。
灵汐眉心的荆棘王冠光芒时强时弱,每一次剧烈的闪烁都伴随着她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和痛苦的低吟。
王冠不仅仅是装饰或力量的象征,它此刻已成为平衡结构的关键枢纽之一,与她的精神、生命力紧密相连。
渊寂行者的归寂光束虽然主要瞄准王冠本身,但那种抹除性的力量不可避免地波及她的意识。
她感到自己的记忆、情感、甚至对“自我”的认知都在被那股冰冷的力量触及、削弱。
同时,她还要分担部分来自哀歌之主的精神侵蚀,那些被强行灌入的悲伤画面如同刀子剐蹭着她的灵魂。
作为力量载体之一的她,承受着巨大的、多层面的压力,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已渗出细微的血丝,那是精神过度负荷牵连肉体的表现。
而叶辰、云瑶和残存的烈山族战士们,早已是油尽灯枯的状态。
他们体内的灵力几乎干涸,经脉空荡灼痛,每一次试图调动微薄力量都会引来身体剧烈的抗议。
他们身体遍布伤痕,有些是能量冲击造成的灼伤与撕裂,有些是精神侵蚀导致的生命力流失。
叶辰的长剑已布满裂纹,剑身上的光芒微弱如风中残烛;云瑶的法杖顶端宝石暗淡,她勉强支撑起的辅助屏障薄如蝉翼,且范围只能罩住自己和最近的两名战士;烈山族战士们更是相互搀扶才能站立,他们图腾纹身的光芒早已熄灭,强健的肉体也到了崩溃边缘。
全凭着坚韧的意志和对身后需要守护之物的信念,他们才勉强支撑着没有倒下。
叶辰死死盯着那在攻击中摇曳的光环和律影的身影,那是他们所有牺牲换来的微小希望;云瑶低声吟唱着几乎失去效力的古老祷文,不为获得力量,只为保持意识的清醒;烈山族战士们则以沉默的站立,表达着他们种族特有的、如山岳般的顽强。
但他们所能起到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
他们的攻击无法对哀歌之主或渊寂行者造成实质威胁,他们的防御在那种层级的能量冲击面前形同虚设。
他们几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局的恶化,看着那微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