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们甜美的食粮。
“源初之暗的‘饥饿’在加剧,它那吞噬万物的本能正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波动。
作为其庞大黑暗体系下衍生的、较为突出的‘副产品’之一,哀歌之主的力量也在这本能的驱动下被动地扩张、蔓延。
它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本能地寻找着更多、更浓郁的‘养料’,以壮大自身,或许也是为了应对那最终吞噬时刻的到来。”
雪瑶周身自然而然地流淌着清冷的月华之力,形成一层薄薄的、几乎不可见的荧光屏障,将那无孔不入的悲恸意蕴尽可能地隔绝在外。
她那清丽绝俗的容颜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目光越过那片令人不快的残骸,仿佛看到了更遥远地方那个被无尽悲恸笼罩的恐怖之城。
“我们必须尽快通过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灵汐还在哀歌之城本体承受着煎熬,每拖延一刻,她的意识就可能被那永恒的悲恸多侵蚀一分,被彻底同化、沦为其中一道哀嚎幽灵的危险就增大一分。”想到那个被困于敌营的同伴,她的心便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光径……被影响了。”冷轩言简意赅,指向众人脚下那条由希望与信念之力勉强构筑的光之路径。
只见原本虽然微弱但还算稳定的光径,在靠近那片哀歌残骸影响范围的边缘时,开始剧烈地明灭闪烁,如同风中残烛。
更令人心惊的是,光径那原本纯净的光辉边缘,开始被一丝丝、一缕缕的暗紫色能量如同染料般渗透、玷污,使得前进的方向也变得模糊、扭曲,仿佛路径本身也在抗拒着靠近那片不祥之地。
凛音紧紧抱着怀中的回响印记,那古老的印记正持续发出低沉而压抑的悲鸣,与残骸散发的悲恸之力产生着令人不安的共鸣。
她强忍着灵魂层面传来的、如同被冰冷针尖不断刺探的不适感,努力集中精神,调动着天赋的感知力。
“这片残骸……它不像是一个完整的力量节点,更像是一个……‘中转站’或者‘前哨’。”她微微喘息着,努力组织语言,“它在主动地、有意识地汲取着深层废墟中的绝望能量,然后……进行一种过滤和提纯,将其中最精纯的悲恸部分,通过某种我们无法直接观测的渠道,输送向……哀歌之城本体所在的方向。
我们想要沿着光径返回,恐怕……无法完全避开它,它的能量场已经干扰并部分覆盖了我们必经的航路。”
情况瞬间变得异常棘手。
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