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气血翻腾,熔金色的血液在经脉中灼烧,但他目光中的火焰却未曾熄灭,反而因为刚才与“寂灭之疡”的对抗,变得更加凝练与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再次涌上的腥甜,上前一步,毫无畏惧地迎向那记录者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凝视,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我们为追寻‘吞渊’的真相而来,为寻找阻止下一次‘吞渊’的方法而来!”
他的话语,代表了身后所有同伴的决心,也道出了他们跨越无尽险阻、抵达此地的终极目的。
记录者那张由符文构成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仿佛叶辰的回答既在他的意料之中,又引动了某种更深层次的考量。
书页上,那些构成他面容的细小符文开始以更加复杂的轨迹缓缓流转、推演,仿佛在运算着无穷的可能性。
沉默持续了数息,但这短短的几秒钟,对于刚刚经历生死考验的叶辰等人而言,却显得格外漫长。
周围的法则洪流安静地流淌,仿佛也在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终于,记录者再次开口,那古老的声音在灵魂之海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严与沉重:
“‘吞渊’……并非汝等所能理解之简单灾难。
它非始于此,亦非终于斯。”
这句话如同重锤,敲打在众人的心头。
“非始于此,亦非终于斯”?这意味着什么?难道“吞渊”的背后,隐藏着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深远、还要可怕的秘密?
不待他们细想,记录者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重负:
“欲知真相,需直面‘根源之问’。”
“根源之问……”叶辰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四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恐怖分量。
那绝不仅仅是回答几个问题那么简单。
记录者书页上的符文光芒微微流转,似乎是在进一步阐释:“非问题,亦非谜题。
乃是源庭对汝等存在本质、道心根源的一次映照与审视。
汝等所求之答案,藏于汝等自身之‘因’与‘行’中。”他的声音平淡依旧,却揭示了最残酷的规则,“通过此问,方有资格触及‘吞渊’之秘,亦或……于此地化作法则洪流之一粟,补益源庭。”
化作法则洪流之一粟,补益源庭!
意思再明确不过——失败,便是形神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