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全力催动“编织”之力,才勉强将那道灰色丝带蕴含的“悖论”法则影响排除出去。
“小心!我们进入法则之海的边缘了!” 叶辰低喝出声,声音带着明显的紧绷。
他必须将心神提升到极致,如同一位最精湛也最疯狂的舵手,驾驶着这艘随时可能解体的孤舟,在汹涌澎湃、暗流密布的法则乱流中艰难穿梭。
他需要时刻感知领域外法则碎片的属性和流向,瞬间判断是“避让”还是“硬抗”。
同时,他必须精准地调整领域内“编织”与“平衡”两种力量的比例和运用——时而需要以“编织”之力如同织布般,快速稳定被冲击得摇摇欲坠的领域结构,修补出现的“裂痕”;时而又需要以“平衡”之力作为缓冲和中和剂,化解那些过于极端、具有强烈侵蚀性的法则意蕴。
雪瑶静立在叶辰身侧,周身月华之力如水银泻地,但她并未将其用于直接防御,而是将其凝聚、编织成一张极其精细而广阔的感知网络,如同无数条无形的、散发着微光的触须,小心翼翼地延伸出平衡领域之外。
她的任务是充当“预警系统”,以其对能量和法则波动的超凡敏锐度,提前感知并定位那些特别危险、蕴含毁灭性法则的“暗流”和大型法则聚合体。
她的每一次开口,都关乎着全队的生死:“右侧,那片不断坍缩又膨胀的黑色区域,是‘湮灭’法则的显化,绝不能碰!”
虎娃和冷轩则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守在领域的内缘。
虎娃紧握战斧,尽管身体依旧因为反噬而疼痛,但战意始终高昂。
他体内残存的蛮荒血气被他强行凝聚,准备随时挥出开山裂石的一击,以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轰散那些无法避开的、具有实体攻击倾向的法则凝聚体,比如一些如同陨石般砸来的、凝固的“力量”法则碎片。
而冷轩则更加沉默,他周身缭绕的寂灭剑意收敛到了极致,仿佛一柄藏在最深黑暗中的绝世凶刃。
只有在某些散发着不祥与腐朽气息的、代表“终结”或“衰亡”的法则碎片靠近时,他才会骤然出剑。
他的剑光并非为了斩碎,而是为了“赐予寂灭”,剑意过处,那些狂暴的法则碎片仿佛走完了自身的历程,瞬间归于彻底的平静与虚无,比虎娃的暴力摧毁更加彻底,但也更加耗费心神。
凛音则采取了与众不同的方式。
她不再试图以力量去对抗或探测,而是完全放松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