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气血翻腾,灵力的运转都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叶辰心中凛然,寒意骤升。这老者对规则的掌控,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一言一行,皆引动天地之力。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不适,抱拳沉声,声音在这片死寂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晚辈叶辰,无意闯入此地,只为寻路离开,还望前辈行个方便。”
灰袍老者浑浊的目光,如同两口枯井,映不出丝毫涟漪。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威胁,没有劝诫,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如同在宣读墓碑上的铭文:“此地,非汝该来之处。退去,可保残躯。”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末意味。叶辰眉头锁得更紧,他能感觉到,老者并非恶意,更像是一种……基于职责的漠然。他目光越过老者,试图看清那扇青铜巨门后的景象,但神识探入,只感到一片混混沌沌,仿佛连接着宇宙的废墟,唯有那令他灵魂战栗的衰亡气息不断渗出。他再次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前辈在此镇守,可是为了门后之物?那衰亡之气,又是何故?”
老者沉默了。这片空间的寂静,因他的沉默而变得更加沉重,连那汹涌的生命精气流动的声音,似乎都被这寂静所吸收。片刻,或许是一瞬,或许是千年,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仿佛来自时间彼岸的飘渺:“镇守?或许吧。”他顿了顿,似乎在检索着早已模糊的记忆,“老夫不过是一介‘守墓人’,看守着一段早已被遗忘的旧事,以及……一个不该苏醒的‘错误’。”
“错误?”叶辰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充满不祥意味的词汇,追问道。
老者抬起一只枯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手,手指如同干枯的树枝,先是指了指周围那磅礴到近乎虚假的生命精气洪流,然后又缓缓指向自己佝偻的胸膛。“生命极致,由盛转衰,本是天道循环。”他的声音里,第一次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怆,如同秋风扫过荒冢,“然,强行逆转,悖逆常伦,便是‘错误’。门后,便是那‘错误’的源头,亦是……葬地。”
“葬地……”叶辰喃喃重复,这个词让他心头莫名一沉。
“此地生机,不过是维系那‘错误’不彻底崩灭的养料,”老者的声音恢复了平淡,但那悲怆的余韵却萦绕不散,“而其中的死寂,才是它真正的面目。”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叶辰身上,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外来者,你身怀异宝,气息独特,但沾染的因果太大,踏入此门,恐将万劫不复。”
话语如锤,重重敲击在叶辰的心神之上。守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