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骸骨生物的残肢断臂,诉说着刚才战斗的惨烈。
而这一切的背景,依旧是那悬浮于凶间入口处,巨大、幽绿、缓缓旋转,仿佛连接着某个绝望深渊的漩涡。它散发出的不祥吸力依旧存在,甚至因为短暂激战的平息,而显得更加清晰。漩涡深处,那隐隐传来的、更加躁动不安的嘶吼与充满了恶意的低语,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清晰、密集,仿佛有更多、更可怕的东西,正被外界的战斗所惊动,即将从沉眠中苏醒,踏足这片土地。
危机,远未解除。这寂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而压抑的间隙。
苍白之王骑着那匹依旧神骏、但眼眶中魂火也略显黯淡的骨马,踏过满目疮痍的战场,缓缓来到了叶辰和挣扎着、终于勉强依靠断剑站直身体的骨矛面前。
它居高临下,那点璀璨而威严的鎏金魂火,首先落在了叶辰身上。那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漠然或单纯的审视,而是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意味--有对其实力的认可,有对其所拥有力量的探究,更有一丝仿佛看到某种“变数”的深沉考量。
骨矛激动得魂火都在剧烈摇曳,它努力挺直伤痕累累的身躯,用最庄重的礼节,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魂火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王者及时救援的无上敬畏:“王……您……您终于苏醒了……”
苍白之王缓缓抬起那只覆盖着苍白骨甲的巨手,做了一个简单的下压手势,止住了骨矛接下来可能的话语。它似乎连多说一个字的力量都在节省。
紧接着,一个更加古老、更加威严,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仿佛源自灵魂本源的疲惫与沧桑的神念,直接、清晰地传入了叶辰和骨矛的意识深处,如同在他们脑海中直接响起:
“时间……不多了……” 神念的开篇,就定下了一种紧迫而压抑的基调。“‘它’的意志……已被彻底惊动……‘惊惧兽’和更深处的……那些连名字都带着诅咒的东西……即将苏醒……”
它的“目光”--那点鎏金魂火,重点转向了叶辰,尤其在他眉心那微微散发着异样波动的钥石碎片上停留了片刻。
“外来者……你拥有……伤及‘它’本质的力量……” 神念中透露出一种确凿无疑的判断,“我看到了……那力量的‘痕迹’……对‘它’而言……是毒药……是灾厄……”
“但……还不够。” 神念陡然变得沉重,“你太弱小……无法完全驾驭……你所拥有的‘可能性’……”
随即,神念转向了核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