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之中得到了不小的机缘，可再大的机缘，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拉近她与谢惊鸿之间那如同天堑一般的差距。

“或许……师姐对今天这一切，早有预料吧。”

姜风心中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悲痛不已。

他猛然想起，当初在斩杀无极剑派长老的那处秘境之中，凌瑶主动与他双修……

那时的她，仿佛早已看透生死，不想在人生之中留下任何遗憾。

双修结束之后，凌瑶依偎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的话语，此刻再次清晰地回荡在耳畔：

“师弟，没想到数十年过去，你已经从一个小屁孩长成了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了。”

“若是有一天师姐离你而去了，你一定别忘了我。”

“师弟将来一定会出人头地，名震太苍界，师姐对此，深信不疑……”

凌瑶温柔的话语犹在耳边，姜风心脏一阵剧烈绞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谢惊鸿见姜风沉默不语，也没有趁机出手，只是冷漠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他调整状态。

对他而言，杀死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对手，没有任何意义。

姜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将所有情绪化为滔天战意。

他缓缓抬起手中天华剑，剑锋直指谢惊鸿，声音冰冷而决绝，带着一股不死不休的狠厉，怒吼出声：

“谢惊鸿！我今天，必杀你！”

谢惊鸿闻言，表情依旧冷漠如冰，没有丝毫波澜，淡淡开口：

“哦？就为了那个天真愚蠢的凌瑶吗？”

“这样的女人，太重感情，太感情用事，在这条残酷的修仙路上，根本走不远。”

“倒不如将她身上的机缘交出来，让她早日投胎转世，也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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