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伟磅礴,弥漫着浓郁的上古道韵。
洞府深处,一具庞大的遗蜕盘坐如岳,虽已石化,却依旧散发着令飞升境修士战栗的威压,道韵流转间,尽显大能风范。
姬长生跪伏于地,划破眉心,以自身精血献祭,卑微祈求,才换得在此修行、炼化遗蜕道韵的资格。
一年,十年,百年,千年。
他如饥似渴地炼化着遗蜕逸散的道韵,忍受着无尽的孤寂与痛苦,只为提升修为,只为有朝一日,能复仇雪恨。
画面再转,那道法旨映入眼帘——暗金色的卷轴悬浮于洞府最深处,周围布下三十六重禁制,层层叠叠,守护森严。
法旨边缘残破不堪,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力量撕碎后,勉强拼合而成,可上面的仙纹,却每一道都清晰如新,流转着凛然仙气。
那仙纹……云昊的神识微微一震,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与五色仙珠中那五位天道使者的仙灵气息,有着某种同源之妙,却又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天道的凛然,多了几分上古的苍茫。
他默默记下那道气息,眼底掠过一丝深思。
画面戛然而止。
姬长生的元神已彻底黯淡,魂光如风中残烛,摇曳欲熄,千年记忆被尽数搜走,他已然成了一缕毫无意识的残魂。
云昊收回手指,看着掌心那道蜷缩的残魂,连颤抖的力气都已耗尽,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那道残魂便如同被风吹散的烛火,化作万千细碎的光点,从他指缝间逸出,在空中盘旋片刻,最终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无声无息。
至此,曾经嚣张跋扈、搅动风云的姬家,最后一人,从这世间,彻底消失,再无痕迹。
云昊静坐片刻,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晚风裹挟着山间的寒意,吹入殿中,拂动他的衣袍。
良久,才低声开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宣泄后的畅快,只有一种极致的、淬过千载寒冰的平静。
“好。”
“没想去找你们,你们倒要主动送上门来,灭我宗门,杀我亲人。”
语气里掠过一丝冷冽的嘲讽:“狗屁的古祖,待我功成之日,老子自会找你们算账。”
说罢,他起身,推门而出。
殿外,赤练正倚柱守候,一身红衣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她察觉到云昊出来,抬眸看来,见他神色平静,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冷意,没有多问审问的结果,只是轻声道:“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