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殿深处:“届时,本王可以联席殿之名,启动‘惊帝预案’,将你们的诉求与功劳一同上呈,尝试沟通帝渊。
至于大帝是否回应,是否会破例一见,非本王所能保证。此乃唯一可行的途径。”
这与其说是承诺,不如说是一个艰难的考验和一次渺茫的机会。
他们将面见大帝的希望,寄托在凶险莫测的古葬地探查,以及那虚无缥缈的“大帝回应”之上。
云昊心中明了,这已是阎罗王乃至整个酆都权力层,在他和阿无,尤其是阿无展现了那超越幽冥的轮回之力后,所带来的压力与变数下,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与最稳妥的处置。
既不完全拒绝,也不轻易答应,而是设置一个极高难度的前置条件,将难题与风险部分转移。
“好!”云昊毫不犹豫地应下,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十日之后,古葬地。我们必将带回你们需要的东西!”
他不再多言,转身看向阿无。
阿无对他轻轻点头,眼中是无需言说的支持。
然后,她再次看向阎罗王,纯黑与苍白的眼眸中,轮回之盘虚影缓缓隐去,声音恢复了平静:“既已定下章程,我等便不再叨扰。十日之后,自会前来汇合。”
说罢,她与云昊并肩,朝着幽冥殿外走去。
这一次,没有殿卫阻拦,众殿主的目光复杂地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律法光幕之后。
离开幽冥殿,重新踏上幽冥大道,夜风似乎更加凛冽。
“古葬地……九幽帝渊……”云昊低声自语,拳头紧握:“无论如何,总算有一线希望了。”
“阎罗王所言,半是推诿,半是试探。”
阿无淡淡道:“他想借古葬地之险,看看我们的极限,也想看看我们是否真能为他们带来‘足够分量’的东西。不过,这确实是我们目前唯一能走的路径。”
她望向酆都内城最深处那仿佛连接着天地尽头的、更加幽暗深邃的远方:“九幽帝渊……我方才以轮回之力略微感应,那地方,确实被一层极其强大。
甚至隔绝了部分轮回探查的禁制笼罩。其内气息,古老而晦涩,似乎沉睡着……不止一位可怕的存在。”
云昊心头一震:“不止一位?”
“嗯。”阿无点头:“除了那位幽冥大帝,或许还有别的……东西。此行,无论古葬地还是可能的帝渊之行,都需万分小心。”
两人回到迎宾苑不久,便有无常殿的鬼将送来更加详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