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王朝……下界……是了!是了!千年以前稷弟下界历练,留下了一支血脉?!”
虞衡激动得难以自持,快步走到云昊面前,上下打量。
越看越觉得眼前这青年与自己那惊才绝艳、却又执拗孤高的弟弟虞稷,眉眼间至少有六七分相似!
尤其是那眼神深处的坚毅与偶尔掠过的深邃,几乎如出一辙!
而且,先前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与隐约的血脉共鸣……此刻豁然开朗!
“孩子!你身上流淌的,是我虞家最正统的守望者血脉啊!”
虞衡双手微微发颤,想要握住云昊的肩膀,又觉唐突,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感慨与欣慰的叹息:
“难怪……难怪你能得到双鱼守望令的认可,能洞察归墟之秘,能完成连我们都难以企及的壮举!血脉指引,冥冥之中啊!”
云昊……竟是虞稷在下界的后辈子孙?
对云昊而言,眼前这位威震大荒关界的虞家家主,竟可能是自己的……伯祖?
饶是他心志坚毅,此刻也不由心潮起伏。
定了定神,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虞……家主,虞稷先祖他……如今何在?可还安好?”
提到虞稷,虞衡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眼中却流露出复杂之色,有骄傲,有担忧,更有深深的思念。
“稷弟他……天赋卓绝,心志之坚,乃我虞家千载不遇之奇才。
数百年前,他便已达大乘巅峰,为寻求突破与彻底查明大荒及归墟之秘,毅然深入大荒,一去便是百年。归来时,已然成功突破至飞升境!”
飞升境!那是真正站在此界顶端的存在!
“晋级飞升后,稷弟本可逍遥天地,甚至尝试飞升上界。
但他心系家族责任与两界安危,只略作稳固,便再次投入到对古籍的钻研与对大荒的探查中。”
虞衡声音低沉下去:“他说,上次深入大荒,虽险死还生,却也发现了些惊人线索,大荒深处,似乎隐藏着关于此界起源。
以及归墟与大荒为何相连的终极秘密,甚至可能关系到一场波及诸天万界的古老劫数。他必须再去。”
“就在……大约百年前,稷弟将家族事务彻底交托于我,言道已准备妥当,要再入大荒,此次或将深入核心禁区,探寻那终极之秘。
临行前,他留下话说,若他久久不归,或有关键信息传回,便意味着事态可能超出掌控,需家族乃至整个修仙界早做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