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令人钦佩。”
先肯定了对方提出的条件价值,这让沧溟脸色稍霁,也让殿中不少人暗暗点头,觉得这位陆上仙皇颇为识趣。
然而,云昊话锋随即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过,正如小妹所言,修行之事,根基最重,机缘虽好,亦需量力而行,更需契合自身道途。
银月身负之血脉传承特殊,其修行路数,乃至精血运用,皆有古法约束,非可轻动。
贸然与外物强力调和,恐非增益,反损其本。此乃师门严训,亦是血脉传承中的警诫,云某不敢或忘。”
他抬出了“师门严训”和“血脉传承警诫”,这是最正当且难以驳斥的理由。
你不是要讲龙族规矩和机缘吗?
我这边也有上古传承的规矩和禁忌,而且关乎根本,更不容妥协。
“再者~”云昊目光扫过那玉盘中的“沧海遗珠”,眼神微凝:“此珠气息确然磅礴浩大,然其内核隐现之气,苍茫混乱,与寻常水灵龙气迥异,更似……上古劫余之息。
陛下神通广大,自能驾驭。然银月修为尚浅,血脉虽贵却未大成,贸然接触此等品阶过高、性质未明之气,恐有被反噬或侵染之虞。
陛下爱才之心,天地可鉴,想必也不愿见到银月因此受损吧?”
他这番话,绵里藏针。
既点明了那灰色异气的本质可疑,暗示了其危险性,又把“为银月好”的帽子反扣了回去,让沧溟一时难以强求。
难道你东海蛟龙王,要强行让客人体涉险境不成?
沧溟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神变得深邃难测,周身隐隐有浩瀚的龙威弥漫开来。
虽然并未刻意压迫谁,却让整个万宝殿的气氛陡然凝重了数分,连光线都似乎黯淡了一些。
一些修为较低的海族甚至感到呼吸不畅。
“云仙皇……似乎对这‘沧海遗珠’颇多疑虑?”沧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莫非是信不过本王?还是觉得,我龙宫圣地化龙池,配不上应龙血脉?”
这话已带上了明显的质问与不悦。
殿中宾客神色各异。
几位龙宫亲王面有怒色,觉得云昊不识抬举。
一些深海部族首领则目光闪动,不知在想什么。
那几位中土修士交换着眼色,其中那位背负长剑的冷峻青年,手已悄然按在了剑柄之上,似乎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