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
接下来的三年,云昊彻底放下了仙皇的威仪与修士的紧迫,像是一个普通的丈夫与父亲、祖父。
他时常陪伴在三位妻子身边,或与张瑶卿品茗对弈,追忆往昔。
或随钟红杏打理药圃,辨识百草,听她讲述医理趣闻。
或看苗胭脂兴致勃勃地展示新炼的蛊虫,陪她研究南疆奇毒的解方。
他也亲自指点儿子虞应安与孙子虞庆疆修行,将自身对大道的一些新感悟倾囊相授。
与大师兄司南天论剑,与银月切磋龙族神通,与赤练四女探讨阵法丹道……享受着难得的、没有硝烟与纷争的同门之谊与道友之情。
大虞仙朝在他的坐镇与儿孙的经营下,越发蒸蒸日上,仙朝宗也人才辈出,声威赫赫。
东域乃至整个修仙界,无人敢撄其锋。
云昊知道,自己可以放心离开了。
三年时光,弹指即逝。
离别的日子终究到来。
这一日,云昊没有惊动朝臣,没有举行盛大的送别仪式。
只是在瑶光宫内,与三位妻子、儿子、孙子以及最核心的几位挚友师兄司南天、东方慧、银月、等简单话别。
“父亲(祖父),保重!”虞应安与虞庆疆眼眶微红,郑重行礼。
“陛下(师弟),早去早回!”众人纷纷叮嘱。
张瑶卿为他理了理衣袍,钟红杏塞给他好几个装满极品丹药的玉瓶。
苗胭脂则将一枚她以本命精血温养多年的“同心蛊”子蛊悄然种在云昊身上,母蛊在她处,可模糊感知对方安危与大致方位。
“一定要小心。”三女最终只是异口同声,千言万语化作了最朴素的牵挂。
云昊深深看了众人一眼,目光扫过熟悉的皇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难以察觉的流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虞皇都,离开了东域。
他此行,目的地明确——东域最东方,穿越那浩瀚无垠、危机四伏的东海,抵达那传说中的世界边缘、神秘与荒凉并存的大荒入口。
而在正式踏入大荒之前,他必须先找到那世代镇守边界的荒古家族——虞家。
宝瓶空间内,赤练、雪瑶、青岚、蓝沁四女已然准备就绪,她们将在关键时刻成为云昊的助力。
神兽小武也兴奋地低吼。
除此之外,云昊没有携带大虞一兵一卒。
大荒之路,充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