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闻讯后,当即决定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虚清老祖一身玄袍无风自动,仙风道骨的气度浑然天成。
面容慈和,目光深邃如星空,像是能包容万物,又似能洞察一切虚妄。
听到楚星河的介绍,他对着云昊轻轻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声音清朗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安定力量:
“小友不必多礼。老夫早已从星河和秦辉处,多次听闻你的事迹。年纪轻轻,便重情重义,天赋卓绝,更难得的是身负气运,又不失本心。
上次凌玄之事,还有秘境因果,说到底,是我天衍圣宗欠你良多。今日之事,助你,便是助我天衍圣宗自身,何须言谢?”
说话间,目光淡然却隐含锋芒地扫过对面脸色极为难看的姬长生与魏无涯,态度不言而喻。
今日,天衍圣宗与云昊共进退!
虚清老祖这番话,说得平淡却斩钉截铁,直接将云昊与天衍圣宗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将“报恩”提升到了“同道互助”的层面,堵死了对方任何以“外人插手”为借口的指责。
在场的几位飞升境强者,彼此之间纵然未曾深交,也多半知晓对方的存在与名号。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整个修仙界都是有限的圈子。
姬长生、魏无涯自然认得这位天衍圣宗的神秘老祖虚清子,深知其道法玄通,深不可测,绝非易与之辈。
姬长生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虚清老祖,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沉声喝问:
“虚清老鬼!你这是什么意思?非要蹚这趟浑水,与老夫为敌不成?”
面对姬长生的质问,虚清老祖只是淡然一笑,拂尘轻扫,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反问:
“姬道友,方才老夫与星河的话,难道你没有听清?云昊小友,乃是我天衍圣宗授箓的永久名誉长老,名载宗门玉册,受我天衍圣宗气运庇护。
怎么?如今你姬家势大,就可以随意欺凌我天衍圣宗的长老,还不许老夫这个做长辈的,出来主持一下公道,帮衬一下自家晚辈?”
他特意将“自家晚辈”几个字咬得清晰,目光扫过云昊,充满维护之意。
“你……!”姬长生被噎得一时语塞,胸口一阵起伏。
虚清和楚星河的话,将云昊与天衍圣宗的关系定死了是“自家人”。
人家宗门老祖出面维护自家长老,天经地义,任谁也无法在道理上指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