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万毒教的功法虽然阴毒,但威力确实不凡,胭脂能得毒尊传承,对她而言未必是坏事。
等这次从大虞回去,无论如何也要亲自去找她,把她接回来。”
他看向张瑶卿,眼神坦诚而坚定:“胭脂和你都是我的妻子。
当年碍于身份,皇祖母只册封她为贵妃,你是太子妃,可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要守护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张瑶卿心中并没有任何醋意,因为她知道苗胭脂跟随云昊的时间最长,比她还早,先前那点调侃的醋意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苗胭脂的心疼和对云昊的理解。
她轻轻拍了拍云昊的手背,柔声道:“夫君能有这份心,胭脂姐姐也会感念。
她当年为了你,义无反顾地踏入险地,这份情谊,确实值得你这般待她。”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声音也低了下去:“相比起胭脂姐姐,我倒是有些自愧不如。
她为了找你,不惜以身犯险,而我……”
她顿了顿,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小心翼翼地看向云昊:“夫君,我当年没有去找你,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我不够在乎你?”
“说什么傻话!”云昊连忙打断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怎么会怪你?这二百年来,若不是你在家中替我尽孝,照顾父皇和皇祖母,将他们养老送终。
若不是你替我守护着大虞,将仙朝司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我在玄灵世界没有后顾之忧,我哪能安心修炼,创下如今大虞的基业?”
低头,看着妻子鬓角的银丝,心中满是疼惜:“你为这个家付出的,比我多太多了。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生气?”
“爹说得对!”虞应安连忙接过话茬,眼神中满是对母亲的心疼:“娘当年不是不想去找你,而是实在身不由己。
皇爷爷和皇太奶奶年纪也大了,还有我外公一家,宫里宫外的大小事务都压在娘一个人身上。
她每天要照顾我,要给皇爷爷皇太奶奶请安侍疾,还要处理皇宫和仙朝司的琐事,根本没有时间修炼。”
虞应安回忆起当年的场景,也忍不住唏嘘感叹,声音带着几分怅然。
“她修为不够,根本无法承受传送阵的空间乱流,所以娘就算再想你,也只能把这份思念藏在心里。”
“直到皇爷爷和皇太奶奶仙逝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