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又置身于当年的血与火之中:“我以一己之力对抗五域联军,尸气弥漫三万里,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可守护者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他们能引动五域灵脉之力,布下周天星辰大阵,最终将我的身躯彻底摧毁。”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石殿外的界断山脉深处:“我的血肉与骨骼散落山间,受天地灵气与寂灭雾气滋养,才使这里的妖兽发生变异,成了如今的雾兽。而界断山脉的特殊地貌,也是当年大战撕裂空间形成的。”
云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原来界断山脉与雾兽的起源,竟都与阿无有关。
他看着阿无纤细的身影,很难将她与那个能撼动五域的上古僵祖联系起来。
“但他们没能彻底杀死我。”阿无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在身躯被毁的最后一刻,我施展了僵尸一族的禁术‘滴血重生’,以本命精血裹挟一缕残魂逃入虚空。
那滴精血在世间漂泊了数万年,吸收天地浊气后逐渐凝聚成形,就是你最初见到的那个懵懂阿无。”
“涅盘重生后,我失去了所有记忆,修为也不足巅峰时期的千分之一,只保留着旱魃的体质。”阿无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丝苦涩:
“我不懂人情世故,只知道本能地躲避人类修士——他们视我为妖物,喊打喊杀。
我东躲西藏,在瘴气沼泽与乱葬岗之间辗转,好几次都差点被修士炼化成法器。”
云昊的心猛地一揪,他想起初遇阿无时,她浑身脏兮兮地缩在洞穴里,看到他时眼中既恐惧又好奇的模样。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岁月里,她独自承受了这么多苦难。
“后来我体内的僵祖血脉偶然觉醒,失控之下酿成了赤地千里的惨祸。”阿无的声音带着愧疚:“万年前的青风剑派还是一座道观,观主慈悲为怀,不愿伤我性命,便以自身魂飞魄散为代价,将我封印在地下数千米的玄棺中。”
这段过往与云昊所知的完全重合,他不禁点头:“我与青风老祖、魔骨门大战时,无意间打破了封印,你才得以出世。”
“是。”阿无的目光温柔地落在云昊身上:“我刚破封时神智未清,只凭本能护着帮我脱困的人。
后来你用宝瓶收我,又以九道控妖文束缚我的力量,我当时虽懵懂,却也知道你并非恶人。”
云昊下意识地看向阿无的眉心,那里曾有控妖文流转的印记,如今却光洁如玉。
他运转灵力感知,果然发现阿无体内早已没有控妖文的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