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圣宗的核心高层,凌玄长老的遗言关乎宗门秘辛,按理说他们也有知情权,云昊此举,未免太过目中无人。
“小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一名身着青色长袍的长老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凌玄长老乃是我宗太上长老,他的遗言关乎宗门安危,我等身为长老,难道没有资格知晓?”
云昊心中早有预料,面上却依旧平静:“长老息怒。
并非晚辈刻意刁难,而是凌玄长老临终前特意叮嘱,他的遗言涉及重大隐秘,只能让宗主一人知晓,还请各位长老体谅。”
他并非初入修仙界的毛头小子,自然清楚其中的利害。
凌玄乃是被天衍圣宗内部之人所害,而凶手很可能就在这座议事殿内。
若是当着众人的面说出遗言,不仅可能打草惊蛇,甚至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必须谨慎,只能将遗言告知宗主楚星河,再由宗主暗中调查,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证自身安全,也能让凌玄的冤屈得以昭雪。
楚星河闻言,也是微微一愣。
没想到云昊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他看着云昊坚定的眼神,又想起那枚确凿无疑的凌玄信物,心中便多了几分考量:
云昊敢提出这样的要求,或许凌玄的遗言真的涉及重大隐秘,不宜让太多人知晓。
他刚要开口答应,殿外突然传来一道冰冷而霸道的声音,由远及近,瞬间响彻整个议事殿:
“一个名不经传的野小子而已,谁知道是不是骗子?这些年来打着我师兄消息的骗子还少吗?这等混账,直接打杀便是!”
话落,殿内凭空泛起一道灰色光晕,光晕快速凝聚,化作一名白发老者。
老者身着黑色长袍,面容阴鸷,一双眼眸如同刀锋般锐利,又似鹰眼般阴冷,从出现的那一刻起,目光便死死锁定在云昊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云昊瞬间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仿佛被一条蛰伏千年的毒蛇盯上,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这股气息太过阴冷,带着强烈的杀意,显然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自己活着离开。
“见过墨殿主!”殿内的长老们见到白发老者,纷纷起身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连之前开口质疑云昊的青色长袍长老,也收敛了锋芒,神色恭敬。
“墨殿主?”云昊心中“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