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机堂大殿内,烛火跳动着暖黄的光,将梁柱上镌刻的云纹映照得愈发清晰。
云昊与东方慧并肩站在殿中,刚从聚贤殿庆功宴的喧闹中脱身,殿外还能隐约听到各堂弟子散去时的笑语,与殿内的静谧形成奇妙的对比。
“师姐,我今天会不会有点太出风头了?”云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首座玉印,玉印的温润触感没能完全压下他心中的忐忑。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青蓝道袍,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赛场内外弟子们躬身行礼的场景,还有高台上七位堂主的赞许目光。
这份荣光太过耀眼,让他想起当年在大虞王朝成为太子时,满朝文武朝拜的阵仗,却觉得此刻的瞩目更甚。
那时的朝拜多是出于礼法,而今日的敬重,是他凭实力一刀一剑挣来的,可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他生出几分“受之有愧”的不安。
东方慧闻言,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爽朗:“这有什么啊?我仙机堂一脉的弟子,本就该有这份底气!
你是没见过上一代的仙机子,当年战堂那位首座,夺冠后直接骑着灵犀兽绕着仙机阁飞了三圈,沿途洒了百坛灵酒,比你骚包多了!”
她见云昊眉头仍微蹙,又放缓了语气,眼神认真起来:“再说了,你这‘出风头’,可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仙机堂三百年的沉寂正名,是让所有人知道,咱们仙机堂从来不是什么‘杂物堂’,这种风头,多出几次才好呢!”
云昊被师姐直白的安慰逗得咧嘴一笑,心中的不安如同被风吹散的雾,渐渐淡去。
他一直知道,这位师姐看似洒脱不羁,却总能在他迷茫时点醒他,处处都在为他、为仙机堂考虑。
正想再说些什么,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灵力波动,是师父墨凡尘回来了。
两人连忙转身,齐齐躬身:“师父。”
墨凡尘缓步走入殿中,玄色道袍上还沾着几分夜露的寒气,却丝毫没影响他挺拔的身姿。
他平日里总是紧绷的嘴角,此刻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目光扫过两人时,也少了几分往日的严厉,多了几分温和:“都坐下说话吧,庆功宴上被你几位师叔拉着说事情,倒让你们等久了。”
云昊与东方慧依言在殿中的蒲团上坐下,烛火将师父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殿壁的仙机堂先祖画像上,仿佛与先祖的目光交叠。
墨凡尘走到大殿中央的案前,拿起案上的青瓷茶杯,却没有饮,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