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又一根白玉柱应声断裂,青铜圆盘砸在地面的脆响还未消散,祭坛顶层的八卦台面突然剧烈晃动,八道原本流转的符文光芒彻底熄灭,如同被掐断了生机的烛火。
残存的镇邪符文在魔功的持续侵蚀下,终于支撑不住,从玉质表面层层剥落,化作暗红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像是为即将出世的凶物献上最后的祭奠。
失去符文镇压的瞬间,青铜棺猛地向上悬浮半丈,棺盖被一股狂暴却又带着诡异韵律的力量彻底掀开。
“哐当”一声砸在祭坛边缘,震得十二尊石俑守护者都微微倾斜,石俑手中的青铜戈矛发出“嗡嗡”的颤鸣,仿佛在畏惧这沉睡万年的存在。
紧接着,一股浓如墨汁的尸气从棺中喷涌而出,并非杂乱无章的扩散,而是如同有生命的绸缎般缓缓铺展开来。
尸气中隐约缠绕着无数细小的黑色丝线,丝线交织成模糊的彼岸花图案。
所过之处,地宫的空气瞬间凝结成冰,夜明珠的冷光被尸气吞噬,视线所及之处只剩下一片浓黑,唯有棺中传来的低沉喘息,如同女子压抑千年的叹息,在空旷的地宫中缓缓回荡。
“成了!”骨阎眼中闪过狂喜,不顾尸气中那股令人神魂发颤的阴寒,率先朝着青铜棺冲去:“快!施展控魃秘术!这等凶物,若是炼成傀儡,定能成为门主手中的绝世杀器!”
他双手结出复杂的魔印,指尖魔焰跳动,黑色魔幡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幡面上的怨魂虚影不再是杂乱嘶吼,而是朝着棺中整齐飞去,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试图钻进旱魃体内进行操控。
三名元婴初期长老也连忙跟上,各自祭出随身携带的控邪法器——持骨哨的长老面色贪婪,摩挲着骨哨上的魔纹,仿佛已看到旱魃成为傀儡的模样。
持黑旗的长老眼神阴鸷,黑旗上的镇尸符泛着妖异的红光,显然是用无数修士精血炼制而成。
持骷髅骨链的长老则舔了舔嘴唇,骨链上的骷髅头眼眶中亮起绿色鬼火,死死盯着青铜棺,期待着吞噬旱魃的尸气来壮大自身。
唯有青风老祖退到祭坛边缘处,双手紧紧攥着剑柄,指节泛白,他望着青铜棺的眼神里满是复杂。
既期待旱魃出世搅乱局面,又忌惮这股远超记忆的恐怖凶戾之气,斗篷下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想起了当年探查时的惊悚画面。
就在这时,青铜棺中突然伸出一双纤细却布满力量感的手。
那双手并非想象中干枯如柴,而是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