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十万西胡大军?这……”张智通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西北民生刚有起色,若再遭战火……”
云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老将军腰间那把刻满战功的虎头湛金枪,又转向案头摊开的大虞舆图:“岳父大人、外公,大虞已二十年未经历大战。”
他的手指重重按在吐蕃与大虞接壤的边境:“这些蛮夷以为陛下重掌朝政不过是虚张声势,若不打一场硬仗,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吐蕃此次倾巢而出三十万大军,看似来势汹汹,实则已是举国之力。
若能在此战重创他们,五十年内大虞西部无忧,甚至可反守为攻!”
武烈老将军虎目圆睁,铁甲碰撞着发出哗哗声响:“说得好!老夫这把老骨头,早就想会会吐蕃的新甲新槊了!当年先帝在时,他们连关隘都不敢靠近!”
“可西胡人却是心腹大患。”云昊眉头紧锁,指尖划过西域诸国版图:“他们虽战力稍逊,但若在我军与吐蕃鏖战时突然发难,分兵应对必然顾此失彼。
所以,这三千铁骑必须拖住西胡十万大军,为外公争取时间!”
张智通猛地站起,官服下摆扫落案上毛笔:“三千对十万?殿下这是拿国运和将士性命赌博!”
他心中翻涌着苦涩,作为宰相,他比谁都清楚国库的底细,也深知西北百姓再也经不起折腾。
云昊沉默片刻,突然周身灵力涌动,掌心缓缓升起一团幽蓝火焰。
火焰在他指间跳跃,却不伤及分毫,反而将御书房照得亮如白昼。
武烈老将军瞳孔骤缩,下意识握住腰间长枪。
张智通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后退半步。
这等手段,早已超越了凡人武夫的范畴!
“实不相瞒,我已是修仙者。”云昊声音平静,却如惊雷炸响在两人耳边:“去年新作物的培育,皆是仙法之力,我带上三千铁骑足矣,西胡大军由我亲自阻拦。”
他望向舆图上西胡所在的戈壁,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只要武老将军能速战速决,击溃吐蕃,西胡必然不战自退。”
武烈老将军突然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好!好!我就说我这外孙女婿怎会如此莽撞!有此等手段,老夫还有何惧!”
他大声道:“陛下、太子殿下,老夫愿立军令状!三十万大军,必破吐蕃!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张智通望着云昊掌心的火焰,又看看老将军决绝的神情,终于长叹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