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语气却依旧严肃:“你能认真对待,想通其中要害就行,我之所以如此告诫你,是因为修行者的世界,远比我口述的要危险的多,任何时候你都不能轻敌,对任何敌人或是妖类等等的时候,一定要时时刻刻有狮子搏兔全力以赴之心,才能活得更久。”
云昊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是,我受教了,多谢大祭司指教。”
“行了,走吧。前面酒楼就是,玄机子已经到了。” 婴仙开口。
两人走进酒楼,只见 “醉仙楼” 三个鎏金大字歪斜地挂在门楣上,招牌边缘爬满黑色苔藓。
云昊抬头望去,二楼窗口,玄机子身着一袭星纹长袍,正笑盈盈地挥手。
醉仙楼的木梯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走一步都扬起细小的灰尘。
二楼雅间的雕花木门半掩着,玄机子负手立在窗前,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脸上笑意盈盈:“婴仙师妹,云兄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哈哈~”
他大步上前,拍了拍云昊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光芒,与往日的神秘莫测截然不同。
云昊微微一怔 —— 从前玄机子总是客气地称他 “云道友”,如今这声 “云兄弟” 却透着几分热络。
连忙拱手行礼:“见过玄机道长。”
“快别这么见外!” 玄机子拉着云昊走向圆桌,桌上早已摆好三个粗陶酒坛:“来,先入座!” 说着,他拿起酒坛,琥珀色的酒水如瀑布般注入碗中。
酒香四溢。
婴仙刚一落座,便蹙起眉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座位:“未落阳不来?”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作为三宗同脉的师姐妹,她与未落阳虽见面就斗嘴,但彼此间的默契从未改变。
玄机子抿了口酒,摇头笑道:“落阳师妹对那条千年大鲵可上心着呢!传讯说要准备些特殊玩意儿,让我们先等着。”
他望向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道:“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看不如就在酒楼住一宿,等到明天早上要是她还不来,我们就直接出发,如何?”
婴仙沉吟片刻,转头看向云昊:“你看如何?”
云昊端起酒碗轻抿一口,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下肚,烧得他微微眯起眼:“我没意见,大鲵之事紧迫,但多一份准备总是好的。”
想起婴仙之前的告诫,心中暗自警惕,不再因筑基修为而轻忽。
“那就等她到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