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干笑两声,目光有些闪躲,落在案头那盆开得正艳的红牡丹上。
花瓣层层叠叠,倒比此刻他脸上的红晕还要艳丽几分。
太后佯装不悦,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你个臭小子,要是胭脂不说,你也打算一直瞒着皇祖母?” 话虽严厉,嘴角却噙着笑,眼角的皱纹都漾成了花。
云昊摸了摸发烫的后颈,索性坦然道:“其实是阴差阳错之下发生的事。”
他想起和苗胭脂外出,她浑身是血却仍护在他身前的模样,心中泛起暖意:“孙儿不是不负责的人,答应过胭脂要给她一个交代,但孙儿也不知道如何做,还请皇祖母做主吧!”
太后眼中闪过欣慰,拉着他往榻上坐了坐,语气愈发柔和:“好好好,我家乖孙总算是开窍了。”
她伸手抚过云昊的发顶慈爱道:“说起来胭脂那丫头也是个苦命孩子,不过人品方面倒没有任何问题。”
她微微眯起眼,似在思索,“祖母看,就封胭脂一个贵妃吧!”
“祖母,不应该是太子妃嘛?” 云昊眼中满是诧异。
在他的认知里,身为太子,妻子自然是太子妃,这是皇室铁律,将来登基,太子妃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云昊手背上的纹路,语重心长道:“傻孩子,你是咱家独苗苗,身份何其尊贵。”
她的目光变得深道:“你的太子妃,可不是小事,这人选影响的是整个大虞朝堂内外,选太子妃,那是有诸多讲究的。”
转回头,目光落在云昊脸上:“胭脂那丫头是不错,果敢聪慧又重情重义,但她的出身,终究不足以担得起太子妃的头衔,贸然立她为太子妃,难免会引起朝中大臣非议,动摇国本,甚至可能会害了她。”
见云昊低头不语,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背,继续道:“另外,你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人,可不能学你父皇。”
提到皇帝,她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你父皇钟情你母亲一人,后宫空荡,虽成就了一段佳话,可也让皇室子嗣单薄。你身为大虞唯一的太子,为皇室开枝散叶的重任,可是要落在你头上的。”
她起身走到紫檀木柜前,取出一本厚厚的画册,封面绣着金线勾勒的龙凤呈祥。
重新在云昊身边坐下,将画册摊开,里面皆是妙龄女子的画像,每一幅旁都标注着姓名、家世。
“乖孙啊,来来来。” 太后指着画册,眼中满是期待:“这些皆是朝中符合条件大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