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云昊挑眉:“道长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
“咳咳……”玄机子干咳两声,捻着并不存在的胡须,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云道友,你手中的锥子法器,难道就真没有什么感应和这座大殿有联系吗?”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云昊手中的锥子法器,眼中满是期待。
云昊坦然与他对视,语气诚恳:“真没有。”
抬手轻抚法器表面暗红符文,感受着与宝瓶若有若无的共鸣:“我觉得开启大殿的方式,是另外条件,锥子法器到手这么长时间,我没有丝毫感知。”
回想起此前尝试用各种方法与法器沟通,甚至不惜引动宝瓶之力,却始终一无所获,他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大殿进入的方法。
“原来如此……”玄机子脸上闪过失望,随即又恢复如常:“看来进入大殿,或许要想别的法子了,走吧,我们去别处看看。”
他向婴仙、未落阳使了个眼色,三人化作流光朝着大殿另一侧飞去。
待三人离去,云昊终于松了口气,在流月和苗胭脂、黄蛮子、青风警惕的注视下盘膝而坐。
闭上双眼,意识沉入丹田……
而锥子法器悬浮在手中,暗红符文如活物般扭动,却始终与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到底该如何炼化呢?”云昊在心底喃喃自语。
云昊倚靠着布满青苔的石柱,指尖摩挲着九件天地禁封锥,法器表面暗红符文如流动的血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猴儿酒,辛辣的酒液在体内化作暖流,却无法驱散心中的凝重。
此前尝试过滴血认主、灵力沟通,皆以失败告终,如今唯有孤注一掷。
“精血、真气、神魂……”云昊低声呢喃,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为首的禁封锥上。
刹那间,法器表面符文疯狂扭动,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神识生生扯出体外。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他的七窍渗出细密的血丝,龙象真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却被禁封锥尽数吞噬。
“给我镇!”云昊怒吼,丹田中的宝瓶应声而动,柔和的金光如长河倾泻,顺着经脉涌入禁封锥。
在宝瓶力量的压制下,法器的躁动渐渐平息,暗红符文与金色光芒相互缠绕,最终融为一体。
云昊的识海中,一道晦涩的信息缓缓展开:“天地禁封锥,巫族秘宝,以禁为攻,以封为局。”
当第一件禁封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