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力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涌,但那些根系已经快被撑爆了,现在正处於一种诡异的饱和状態。
王令收回目光,抬头看向对面。
刘深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大口喘气。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浑身被汗水浸透,战斗服湿噠噠地贴在身上。
那些疯长的巨木在他周围三米外停住了,围成一个圈,像在围观什么稀罕物。
刘深抬起头,看向王令。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战意,只有恐惧。
他施展森罗万象二十年,从学会这门术法那天起,就被告知要千万小心,不能让它失控。
他从来不信。
他觉得以自己的控制力,不可能让术法失控。
现在他信了。
那些巨木还在长,整个体育馆已经面目全非。
防护罩早就碎了,对战台不见了,观眾席东倒西歪,到处都是断裂的座椅和惊慌失措的观眾。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站在他面前,表情无辜地看著他。
“你……”刘深声音沙哑:“你到底什么境界?”
王令想了想,还是摇头:“筑基初期。”
刘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去你妈的筑基初期!
筑基初期能让森罗万象失控成这样?!甚至还反噬到了他自己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软得像麵条。
反噬的后果比他想像中还要严重。
他金丹中期的丹田,此刻空空如也,一滴都不剩。
而那些从他体內抽走的灵力,全都餵了那些疯长的巨木。
刘深看著周围那些参天大树,忽然有种荒谬的感觉。
这些树,是用他的灵力长出来的。
他用尽全身力气创造的森罗万象,最后成了他自己的葬身之地。
在全场三万人面前,在直播镜头前,他的绝学彻底失控,而对手站在原地,连汗都没出。
刘深闭上眼睛。
他想认输,但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体育馆的应急广播响了。
“所有人员注意,比赛因故终止!请有序撤离场馆,不要拥挤,不要推搡!”
广播重复了三遍。
紧接著,大批身穿黑色制服的灵能局人员衝进场內,开始组织观眾撤离。
评审席上,白髮老者站起身,和几个评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