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那边有人给他递了话,说刘深的父亲想见他。
刘深的父亲刘志远,华东灵能协会理事,正厅级干部,实权人物。
赵铁山不敢不给这个面子。
此刻刘志远就坐在贵宾席第一排正中,西装革履,刀眉国字脸,眼神沉稳。
他旁边坐著泰坦中学校长刘甜。
“赵老。”刘志远转过头,朝赵铁山点点头。
赵铁山连忙拱手:“刘理事。”
刘志远笑了笑,没再多说,目光落回对战台。
赵铁山心里有点打鼓。
他不知道刘志远找他什么事,但肯定跟今天的比赛有关。
他看了眼选手通道方向,又看了眼b区看台那几位大佬,心里五味杂陈。
上周剑圣和丟雷真君到场,他以为是偶然。
结果这周两人又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不是来看比赛的,是来看王令的。
赵铁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不安。
……
一点五十分,选手通道。
王令从候场区走出来,手里拿著半包干脆面,边吃边走。
通道尽头,另一道身影同时出现。
只见刘深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定製战斗服,衣襟和袖口绣著银色的水系符文,腰间別著一根短杖。
那是他的法器“青木杖”,上品圣器,能增幅木系术法三成威力。
两人在台边相遇,对视了一眼。
刘深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林惊蛰那种倨傲,也没有赵无极那种戾气,就是很普通的打量。
王令眨了眨眼,继续吃乾脆麵。
刘深看著他那副悠閒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有点意思。
他看过王令的所有比赛录像。
预选赛三场,八强赛对赵无极,四强赛对林惊蛰。
看完之后,他的结论和苏星月一样:这个人不对劲。
筑基初期不可能有那么精准的预判,不可能有那么诡异的身法,更不可能空手接住金丹期的剑。
但王令就是做到了。
要么他隱藏了实力,要么他天赋异稟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刘深倾向於前者。
不过他不在乎。
王令隱藏实力也好,天赋异稟也罢,今天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按自己的节奏打。
消耗战是他的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