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王令。
王令正在吃乾脆麵。
林惊蛰:“……”
他皱了皱眉。
这人……真的把他当回事吗?
苏星月赛前特意找他谈话,让他看王令的比赛录像,说这人技巧逆天,不能轻敌。
他看了。
看完之后,结论没变。
技巧確实好,但境界差距摆在那里。
金丹对筑基,就像成年人打小孩。
技巧再好,小孩也打不过成年人。
林惊蛰收回目光,不再看王令。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隨手挽了个剑花。
剑身雪亮,在阳光下泛著寒光。
剑鸣声清越,在安静下来的场馆里传出很远。
观眾席上,识货的人眼睛都亮了。
“好剑!”
“剑鸣清越,至少是一件上品圣器!”
“圣科对他真捨得下本钱!”
贵宾席上,白髮老者眯起眼睛,微微点头。
“剑不错。”他说:“但更不错的是握剑的人。”
眼镜女评委赞同:“他的剑意很凝实,確实是金丹期的水准。而且不是那种靠丹药堆上去的金丹,是实打实自己突破的。”
中年评委看向对面的王令:“就看王令怎么应对了。”
台上,裁判走到中央,例行宣读规则。
很快,规则宣读完毕,裁判看向两人:“都准备好了?”
林惊蛰点头,剑尖斜指地面,摆出起手式。
裁判举起手,深吸一口气。
“比赛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惊蛰动了。
他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跨越二十米距离,出现在王令面前!

